说完,周不止支着头,眼眸有些飘忽:“只不过,他很早就不在了。”
宋南絮看着周不止的神情,默默将这件事情记下。
回过神后,周不止从桌案底下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爱惜地摸了摸,然后放在桌子上打开。
这是一副老旧的斗兽棋,虽然兽的图案已经有些磨损了,但还勉强可以用。
“我知道你现在非常想逃跑,但是我们不急,可以玩一个游戏,如果你真的可以胜我,我倒是可以格外允许你随便自由活动3分钟。”周不止戏谑地笑了,看着宋南絮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待宰的猎物。
“不过,你只有三次机会,如果三次都输了,你就没有离开的机会了。”周不止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不过,只要你逃跑失败一次,你将会被关到地下室,至于说会遭受什么……”
周不止卖了个关子,恶劣地笑了:“缺胳膊断腿可就不好说了。”
他还刻意地看了看宋南絮的神色,妄图看到她的害怕。
可是,宋南絮冷静得有些过头了,看上去没有丝毫畏惧,让周不止不满地撇了撇嘴。
“比什么?”宋南絮直截了当地问道,“我接受你的提议。”
“你可以反悔,至少不用受那些绝望的痛楚,也不必冒险被关进地下室。”周不止伸了个懒腰。
“无妨,我这个人喜欢接受挑战。”宋南絮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什么游戏。”
“来一把斗兽棋,如果你赢了,就可以获得一次逃跑机会。”周不止把玩着手中的棋子笑了笑,露出了颊边的酒窝。
宋南絮将棋面翻过来,快速地阅读着上面的规则,熟记于心。
“来吧。”宋南絮扣住棋子,下了第一步棋。
与此同时,山海经异兽管理局A室某驻点。
“宋南絮并未乘坐前往C市的班机。”安保部部长翻动着手机上的资料,沉声道,“但是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在A市的边缘交界处。”
A市边缘紧紧靠着B市和C市,需要考虑两个方向,且不排除一直移动的可能。
程砚眉头紧锁:“开明兽K姐还在乘坐直升机用异能排查,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周不止这个人,太滑溜了,我们安保部几次都没有抓到。”安保部部长紧盯着面前城市各路的监控,“我们的异兽神通探测器唯独对他时灵时不灵,非常奇怪。”
程砚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念头,但又被他很快地压了下去。
“程部长,之前你们不是有收到白泽的预言提示吗,他具体有说些什么吗?”安保部部长踱步程砚跟前,开口问道。
“白泽的预言一向很准,他确实说明了宋南絮的绑架时间应该是几日后,可是没想到宋南絮提前消失了。”程砚垂眸望着地图,“你说,他是不是用了某种规避方式。”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安保部部长陷入了沉思。
“如果绑架的时间确实是在几天后,而现在的周不止虽然限制了宋南絮的行动,但不算绑架……”程砚忽然抬眸,望向了安保部部长。
“你的意思是。”安保部部长望向了地图。
指着地图上的住宅区,程砚合理推断:“如果是在外部,宋南絮肯定会跑。如果地点是在仓库或者其他密闭空间囚禁,则一定会被萧润白判断为绑架的。办公楼则有巡保或工作成员,更不易藏人。所以,极有可能在住宅区。”
安保部部长恍然,拿起对讲机吩咐道:“重点排查居民楼,尤其是那种没有实名的,包括一些荒郊野岭的废弃别墅。”
新一轮的搜查开始进行,为了找宋南絮,程砚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了,眼底一片青黑。
“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安保部部长有些担忧地看着程砚,“有消息了叫你。”
程砚摇了摇头,他找了个椅子坐下,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照片,是宋南絮和他的合照。
早在局里的时候,他就把放在办公桌抽屉里的相片带上了。
思念与担忧交织在一起,再加上悔恨与自责,让他夜不能寐。
空闲时偶尔翻翻合照,便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宋南絮,我不能没有你。”程砚喃喃自语道。
他抚摸着合照上的脸庞,缓缓将照片扣在心口。
真的,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