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中被口伐笔诛,或者敬而远之的情况也没发生。
大家还是会很热情的向自己行礼拜见,一声声小师祖,叫的格外亲切。
並且。
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也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羡慕。
而是蕴含著些许崇拜。
许閒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英雄的似的。
但是吧,他又高兴不起来,反而有些心虚。
以前喜欢往人堆里扎,今个倒是刻意的避著人群走。
他觉得。
他这事確实做的不地道。
说不后悔是假的,但是还回去那是万万不能的。
他有自己的计划。
他缺钱。
很多很多钱。
离开监察堂总部,许閒又去了落云峰,本来是准备找南宫凝的,不过被告知外出了。
便兜兜转转找到了宋青书的师傅,將宋青书的储物袋交还给了对方。
宋青书的师傅,是一个妇人,境界不低。
却还是抱著宋青书的储物袋,大哭了一场。
整得许閒都有些想哭了。
多好的一个青年啊。
温文尔雅,举止端庄,待人和善,乐於助人。
可惜了。
確实可惜了。
他悄然离开了落云峰,这种把遗物送到家属手上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许閒很不喜欢。
可这却是他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了。
最后。
许閒来到了铸剑峰,在张阳的带领下,找到了阮重的师父。
问道宗第一铸剑师,阮昊。
一个满鬢白,却是身型魁梧,双目炯炯如火的老人家。
也是八境大乘巔峰的强者。
他接过储物袋,只吐出了四个字。
“吾徒,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