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小將低敛眸光,抬手饮酒,小酌一口,忽地一笑。
“呵。。。那就是他了。”
二十年了吧,昔年一別,了无音讯,今日初闻故人消息。
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感慨颇深。
来人不语,答案他在回来之前,就已经肯定了,
地仙境,
白忙,
四尊老兽,
境界对上了,名字对上了,做事的风格对上了,是他,也只能是他,再无別的选项。
城头小將一边喝酒,一边自言自语,梳理著刚刚来人阐述的事件。
“夜幕新王。。。”
“一统无序之地。。。”
“四日连灭两宗。。。”
“五十万里山河,人神共愤。。。”
“三城强者,欲要举兵伐之。。。。”
“以一宗之力,邀战整座天下。。。。”
“。。。。。。”
他说这说著,苦涩一笑,笑声尽显酸涩和无奈,“呵呵,”嘀咕道:“他当他是谁?以为这里是凡州?还想要再来一场,一人问剑天下不成?”
来人默默点著头,又缓缓地摇了摇头,他哪里能知道呢?
城头小將饮酒一觴,无端感慨,“年轻真好啊,不知天高地厚。”
话音一顿,嘴角微扬,带著几丝调侃,悻悻道:“不过。。。这倒確实是他的风格,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么老实本分,要么人神共愤,嘖嘖。。。。做最谨慎的人,说最狠的话,装最狠的逼,干最离谱的事。”
小將谈笑风生,好似一副事不关己之態,言语之中,未有责备,反倒是,颇为欣赏。
来人。。。亦是偽装成黑暗生灵的白泽,却是笑不出来,神情凝重道:“他这次闯得祸,不小,弄不好,要死人。”
城头小將,也是君,侧目凝来,似笑非笑问:“你是担心他死了?”
白泽不应,以无声之態,选择默认。
君饶有兴致地打趣道:“他当年剑屠东荒,又將你裹上上苍,这可是天大的仇啊,你应该恨死他了才对,怎么还担心上了呢?难不成,你白泽,真是一个如此心胸宽广,喜欢以德报怨之人?”
白泽垂著眉眼,轻声道:“这是两码事,不能混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