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可以同时喜欢很多人的。
许閒对此,倒是並没有太过好奇,自倒悬海一行,小书灵记起自己的身世之后。
昔日的主人,就成了小夜,它可不止一次,对许閒说过,前主是它小弟,是它一手栽培的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所以。。。稀鬆平常。
自然,
许閒自己也有自知之明,他清楚,小书灵叫自己主人,不是因为自己真比眼前的这位强,只是自己遇到这小傢伙的时候,它很孱弱,又遗失了记忆。
所以占了便宜,若是初遇时的小书灵,是完整的状態,那估计自己,也得被它叫一句小许。
都说背棺仔很拽,很狂,但是也只是看著拽,说话难听。
许閒很清楚,小书灵的傲气远甚背棺仔,金木水火土,金排在第一位,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许閒对於他的夸讚欣然接受,明知故问道:“您就是剑楼前主,夜无疆,夜前辈吧?”
中年男子摆了摆手,周身剑意隱隱震颤,谦逊道:“我是夜无疆,却谈不上前辈,无非比你早生了些年岁,我的气运未必比你好,將来你的成就,也未必比我低。”
两代白玉京之主的遇见,本身就在意料之外。
一个,缔造了白玉京,
一个,重现了白玉京,
许閒没去纠结他说的是什么,他是很狂,可他很有素质,他说:“白玉京是你留下的,被我得来,你我虽是初见,可我却受了你八百年的福泽,这一声前辈,你当得起。”
夜无疆爽朗一笑,“那便隨你!”
许閒仅是寒暄数句,便开始问询心中所惑,“您一直都在这剑冢之中吗?”
“算是吧。”夜无疆模稜两可道。
许閒不解依旧,什么叫算是?
夜无疆主动解惑,抬手指向那最后一剑说:“准確的说,我一直沉眠於那柄剑中。”
“哦?”
许閒目光也落向那剑。
夜无疆深沉道:“我於剑中沉眠,你重铸十二高楼,我便醒来,与你相见。”
许閒顿首,“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夜无疆反问。
许閒大言不惭道:“你一直在等我?”
夜无疆轻笑一声,“算是吧。”
许閒眉头又一簇,算是?又是算是?
夜无疆回望那柄古剑,慢悠悠的解释道:“嗯,严谨的说,是它,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