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手段,算不得高明,而且若是真的忌惮,更应该以礼相待,而不是拒之门外。
祂很难不做此想。
许閒当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啊,对方就是故意如此,让他放鬆警惕,让自己进入河庭,顺便还把两个大麻烦,拦在河庭之外。
可。。。他没得选啊。
去做一件事前,是要往坏了想不假,而当一件事已经开始做,或是不得不做时,那就只能儘量往好了去想了。
他苦涩著脸,说:“眼下,只能如此!”
君理解许閒的意思,知道他不得不去,他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早就已经做出了选择,或者说,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没得选了。
君子以立危墙,何妨?
“但愿是我想多了。”
萤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看君,看看许閒,咬一口苹果,嚼著。。。
吧唧吧唧,
这一瞬,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不够用了,
这一刻,她觉得这两货全身上下全是心眼子,
这一剎,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单纯呢?
她举起小手。
许閒斜眼一瞥,“放?”
她眨了眨眼,小脑袋一歪,“我提议,还是打进去好?”
许閒:“提的很好。”
她眯起眼睛。。。
许閒:“以后別提了。”
她瞪大眼睛。。。
许閒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服,对两人风轻云淡道:“十日,我若不归,你们就把这门给砸咯。”
萤又眯起眼,笑盈盈道:“好!”
君十指交叉,撑著下巴,“行!”
河凉凉嘴角止不住的抽动著。。。
自己这是带回来一群什么人啊,动不动就要干,就不能讲讲道理吗?非得这么野蛮?
可是还別说,许閒说这句话时,倒是还挺霸气的。
青铜两小怪,则是非常不屑。
有耳朵的说:“真装!”
有鼻子的说:“真狂!”
许閒看向河凉凉,微微一笑,“前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