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閒黑著脸,很难绷,说事就说事,把我扯进去干嘛?
逼是欧阳剑装的,
话是背棺仔说的,
锅却让自己来背,倒反天罡!
他死死地盯著背棺仔,突然很想捏爆它。
背棺仔被看得毛愣,嘟囔,“主人,你这么看著我干嘛,我说的事实啊?”
许閒很烦,“闭嘴!”
背棺仔闭嘴,
小书灵窃喜,
许閒依旧坐在地上,等。。。
背棺仔和小书灵坐在他的肩膀上,等。。。
眼下,只能先等欧阳剑回来了,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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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阁,族祠,
河鹤尘归来,尚未入门,河凉凉不晓得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拦住去路,瞧向黑夜中的归路,问:“许閒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河鹤尘很无语,“明知故问!”
撂下四个字后,拄著拐杖,掠过河凉凉入了族祠中,河凉凉追上,继续问:“族长,河主找他,到底要干嘛啊?”
“不该问的別问。”
河凉凉持续问:“族长,是不是因为那神諭的预言?”
“不该管的別管。”
河凉凉不停问:“族长,你见到河主祂老人家没啊?”
“不知道!”
河凉凉:“。。。。。。。。。”
“说了不知道。。。”
河凉凉:“。。。。。。。”
“不知道!”
河凉凉止步,握著拳头,跺著脚,超大声道:“河-鹤-尘!”
河鹤尘懵了一下。
河凉凉三步至近前,倒反天罡道:“这不知道,那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族长,还想不想干了?”
河鹤尘懵了,“小丫头片子,我可是你爹?”
河凉凉理直气壮,“別扯这些,我最討厌关係户了,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族祠,这是讲人情,讲亲情的地方吗?。。。你要是干不了,就把位置让出来,我来干。”
河鹤凉气得吹鬍子瞪眼,“河凉凉,白日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你还跟我叫唤上了,你这兔崽子,好,不讲人情,不讲亲情,我隨了你的愿,说,白日迟迟未归,带著许閒到处窜,玩忽职守,违背族长的命令,你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