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是四打二,江怜也站在三条灵根的那一边,只能说,剑灵根和顽石灵根还是吃了年轻的亏。
三条灵根,在江怜的催动下,许閒的授意下,渐渐扎根。
金和顽石不干了,你们人多欺负人少也就罢了,身体的主人,居然也不站在自己这边。
所以,
开始发力。
大有一种,你不让我活,那就都別活的架势。
想要同归於尽,许閒那叫一个疼啊,疼得眼角都积蓄著泪花了。
江怜开始发力,以水的大道之力,开始在五者之间梳理,就像是在找它们挨个谈心,挨个安抚一样。
痛,缓解了一些,可远没有结束,移植还在继续,排斥始终存在。
许閒痛得面色发白,忘记了时间。。。
江怜眸底的光,也在持续的衰弱,慢慢变得浑浊。
小书灵和背棺仔在一旁看戏,观察著一切的细节。
小书灵全神贯注,洞察之眸开到最满,就怕江怜搞小动作。
背棺仔早就把自己的棺材取了下来,举在手里,瞄准了江怜。
只要江怜敢乱来,只要小书灵给信號,它便毫不犹豫地祭出杀招,给江怜弄死。
时间流逝,极缓。。。
一日,灵根种下。
两日,灵根生长,
三日,五行相持,
四日,五行共生,
五日,五行平和。。。
六日,阴,阳,长生草三条灵根,慢慢的有了光泽,在许閒的身体深处,若隱若现,
大功即將告成,时间却已临近。
不过眼下,
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不管是背棺仔,还是小书灵,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考虑洞穴之外的事情。
它们都悬著一颗心,期待著,祈祷著,一切顺利,可千万別出紕漏。
至於许閒,承受著非人的折磨,早已神志昏聵,哪里还记得时间过去了几日。
仅仅是在偶尔清醒的瞬间,咒骂,催促。
“好了没?”
“到底好了没?”
“你到底好了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