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何时这般爽快了。
欧阳剑回首看来,催促,“发什么愣,跟上啊。”
许閒回神,迈步跟上,白泽紧隨,虽然至此,依旧一头雾水,云里雾里。
背棺仔和小书灵飘在后方,对著大青蛙嘀嘀咕咕。
“居然真答应了?”
“不会搞什么鬼吧?”
“嘖嘖,老话说的没错,真诚才是必杀技。”
“就是就是,还是主人厉害,轻鬆拿捏人性。”
许閒听到了,许閒没吭声,他真没想那么多,他也是真没招了。
欧阳剑在前面领路,背著手,迈著腿,本是一只青蛙,偏偏走出了龙驤虎步,那叫一个张狂。
许閒跟在身侧,欧阳剑开始嘮叨。
“我跟你说,你別被那死老头给骗了,我欧阳剑,不是什么坏人。。。”
许閒:“。。。。”你確实不是坏人,你只是坏,却不是人。
“你都不用说,我也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他肯定说我的坏话,说我罪孽深重,说我杀人无数。。。。呸,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是犯过点。。。小错,可那时候我还小啊,什么都不懂,非揪著我不放?”
“它都把老子砍死了,还不罢休。。。”
“要说我杀的人,哪里有他多,他才是罪孽深重,死在他手里的生灵,比死在我手里的多了去了。”
“你別觉得我吹牛,你就说剑庭,三千年一开,死了多少人,跟他脱得了干係。。。”
许閒静静的听著,听著它一本正经的扯淡,他忍,因为它有用,至少得把事办完再说。
小书灵和背棺仔也一样,忍著,低声蛐蛐,眼神瞪了又瞪,白眼翻了又翻。。。
白泽有些明白了,
欧阳剑和那剑藤有关,看来许閒確实把老剑藤拔出来了。
欧阳剑为自己开脱,说自己不容易,说自己是好人,莫名间,许閒觉得它和一个人好像。
不要脸。
是谁?
好难猜。
欧阳剑控诉著对黑甲將军的不满,细数著他的罪恶,是污衊,还是誹谤。。。
许閒烦了,
许閒倦了,
许閒崩溃了。
许閒忍不住岔开话题,隨便问了一嘴。
“那,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