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林平时也是有些威望的,他是学生会执委会的副会长,所以才会主动站出来说话,结果讨了个没趣,立刻气得面孔涨红:
“你这个同学,怎么狗咬吕洞宾,你这样,很容易引起外交纠纷的,到时候,牵扯到我们京大的声誉和形象,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眼见有人替他们说话,那群外国留学生也顿觉扬眉吐气,嘴里纷纷叫嚣:“道歉,道歉!”
其中还有一个岛国留学生,唯恐天下不乱,恶狠狠地说道:“按照华夏的习俗,最诚挚的道歉,应该跪下磕头才对!”
这一下,周围的学生可不干了:“明明是比武切磋,怎么着,你们输不起啊!”
“对,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一大群愤怒的青年学生围上来,瞧那架势,要群殴外国留学生。
学生们可不管那么多,他们心中的热血和激情,尚未熄灭。
“干什么,不许动手!”
猛然间,一声厉喝传来,只见一伙人飞跑过来,正是学校保卫处的。
有学生去他们那里报告,说是一群学生和外国留学生发成冲突。
负责执勤的保卫处的李干事,立刻惊出一身白毛汗,急火火地带人赶过来。
这种事情,最是敏感和棘手,处理不好的话,就会在校园里面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甚至造成外交影响。
愤怒的学生开始后退,不过他们大多数都并没有离开,而是一脸气愤地在不远处继续观望。
在简单了解一下事情经过之后,李干事也越发感觉棘手:这件事,两边都不好处理。
留学生就不必说了,就算是处理,也要交给他们本国的使馆。
至于那个打了留学生的学生,现在也是烫手的山芋。
瞧着周围那一张张年轻而又愤怒的面孔,显然都是支持者,这要是不公正处理的话,只怕会激起学生们更大的愤怒。
京大学子,历来都是敢为天下先的。
李干事脑子里面飞速思量一下,觉得这件事,还真不是自己一个保卫处小干事能处理的,还是赶紧移交上级比较好。
于是他说道:“当事人先和我去保卫处,一起进行调查,再去几名同学作证,其他人就先散了吧。”
可是那些学生,却没一个动坑的,都默默地关注着事态发展。
不远处,一位身穿军装的中年人,快步向这边走来,他轻声向外面的几名学生询问一下,然后也皱起眉头。心中暗自琢磨:
刘青山,这个小家伙,不是部队赵首长打招呼的那个吗,怎么刚入学就惹出乱子。
不过倒是个有血性的,看来有必要的话,就只能我这个军代表出面,保下小家伙喽。
在当时的高等学府,还有军代表这种特殊的存在,直到九十年代,才逐渐取消的。
正琢磨着呢,就见他口中的小家伙,向保卫处的人说道:
“老师,这件事,就不用麻烦学校了,留学生也是学生,都是我们学生之间的事儿,就由我们自己来解决好了。”
这句话,不仅说得李干事目瞪口呆,就连军代表都忍不住摇摇头:小家伙还真是自信,你自己怎么处理,继续用拳头吗?,!
干脆咱们哥俩也一起上,就算被打倒,哥四个一起倒。
刘青山则重新面对清水秀,向他勾勾食指:“清水君,你们不是很有尚武精神吗,不会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吧?”
这个说起来还是挺可笑的,在二战时期,岛国人嘴里口口声声念叨着要效忠,失败就切腹自杀。
结果战败后,岛国的高级将领,却很少有自杀的,反倒是那些被忽悠瘸了的下层士兵,自杀的却非常多。
同样战败的德意志,高级将领,许多都自杀了。
清水秀显然也瞧出了刘青山的厉害,心中已经胆怯,可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被刘青山用话套出,是万万不能退缩的。
他面色阴沉地点点头,手掌在空中劈了几下,然后口中咿呀一声大吼,赤脚扬起,猛的向刘青山踢去。
刘青山和岛国人交手的经验,也最是丰富,他不退反进,抬起左臂,想要架住对方的踢脚。
“老四,退!”张鹏飞大叫一声,然后又咳嗽起来,他知道这个岛国人的腿法很厉害,力道极重,用手臂肯定是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