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把自个家的孩子给抱来了,小家伙还不会走路呢,趴在炕上爬,撵着去拽猫尾巴。
小猫当然要反抗,小爪子啪啪啪地拍在小家伙的手背上。
还好家里的猫都比较懂事,一般不挠人,尤其是不挠小娃子。
“将来也是个淘小子。”
刘青山把准备好的金锁,戴在小家伙的脖子上。
估计是遗传,小家伙的脑袋瓜子,也比普通孩子大了一号。
二彪子也满眼羡慕:“大头都抱儿子了,俺媳妇还在首都呢。”
“瞧你没出息的样儿,等收完水稻,也把你派首都去住俩月。”
刘青山也是无人可用,这才把刘文娟给调到那边,领导山货店的。
正好冬闲的时候,叫二彪子也过去,总不能夫妻两地分居吧。
众人聊了一阵,这才说起正事,二彪子就出主意说:
“母猪最喜欢吃猪拱菌,这事得找杆子叔,叫他牵一头老母猪,在林子遛遛。”
想想那画面,大伙也都不觉笑起来。
于是刘青山派人把张杆子给找来,一听是这活儿,张杆子把胸脯拍得啪啪直响:
“没问题,俺把手下那几百名弟兄都领过去,保准把林子给你拱个遍!”
吓得刘青山连连摆手:“杆子叔,咱们就不用出动大部队了,就一头,你领一头就成。”
好家伙,要是大集团作战,那就不是挖松露,变成搞破坏了。,!
越眼熟,于是问道:
“小毛,你说说当时啥情况?”
一撮毛就讲起来:“俺上山采冻蘑,发现前面的林子有一群野猪,还把俺吓了一大跳。”
“等野猪跑了,俺过去瞧瞧,地上拱得乱七八糟的,俺就用脚踢出来这么几个黑蛋子。”
“俺们老支书说,这玩意都是埋在土里的,以前见野猪吃过,反正都管它叫猪拱菌。”
那就没错了!
刘青山也不由大喜:“这东西,学名叫松露,在国外卖得老贵了,尤其是法兰西产的松露,价格堪比黄金,就是不知道咱们这边的松露,品质怎么样?”
松露目前在国内,还没被人当成好东西,毕竟现在还处于吃饱就行的阶段,追求营养什么的,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但是在国际上,松露早就名声大振。
刘青山只知道在川省和彩云之南那边的大山里,产黑松露,想不到东北这边也有。
最关键的还是品质,松露这种菌类,对生长环境要求很高,不同的产地,品质也完全不同,价格自然相差就很大。
“青山,这几个送你了,你先帮忙尝尝,要是值钱,咱们再多挖点。”一撮毛把那几个黑蛋蛋,都塞给刘青山。
这时候,吕树仁凑了过来,瞧见刘青山怀里的东西,也不由得惊呼:“松露,你们这里还有松露!”
老先生在法式餐厅里面,吃过这种顶级食材,就是价格太过昂贵,他也只能浅尝辄止,想不到这个小山沟里,也有这种宝贝。
刘青山也呵呵两声:“那好,咱们中午就尝尝这个,可是不会做啊?”
“洗干净了切成片,生吃最好,能品尝松露最天然的味道。”吕老先生也来劲了。
刘青山把黑蛋蛋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立刻就有一股很特殊的菌类气味,冲进鼻子里。
这气味有点古怪,清香之中还混杂着其它一些复杂的气息,很难用准确的词语来形容。
阿嚏!
刘青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对这种气味,还是有点不大感冒。
估计生吃的话,他肯定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