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父对九公子的宠溺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境界了。
对于九公子,大家只知道他本名一个杞,却不知其姓,只有掌门师父知道。
大家也听过一些老门生说过,九公子一岁多时就被掌门师父抱了回来,似乎与皇室贵胄有那么点关系。只因当时掌门师父将九公子抱回来时,裹着七公子的是金黄色龙袍。
而为何名为杞,却叫九公子?
掌门师傅说,他是家中第九子,故让人叫他九公子。且杞这个字除了掌门师傅都不得提,久而久之,大家没办法了,对这个小孩儿怎叫得出九公子这个称谓,于是年长者们更习惯叫他阿九。
而年幼一些,后来入门的,便还是跟着唤他九公子了。
总之更多的关于九公子的秘密,恐怕也就只有掌门师父以及长老才知道了。
故而,九公子自小就是掌门师父带大的,可谓是要什么给什么,娇生惯养,便养成了现在这般说话完全不看人脸色,行为极度任性的性子。
面对这种人,就是应该打一顿才行。可偏偏,还打不过他!
九公子的灵力不知是不是出生时在地府偷吃了什么仙丹,打一出生起便是灵力爆棚。可一个小婴儿又怎能控得住这么强大的灵力,反而遭到了灵力的反噬,故而年满一岁就极近夭折。
若非竹生派掌门带回暂时进行了灵力封印,恐怕今日已经没有九公子这个人了。
所以最初大家对九公子的印象都是——体弱多病的美少年。
可谁知,这家伙并非体弱多病,倒是健壮得很,而有了天生强大灵力的基础,他修道这条路走得可谓是一帆风顺,一骑绝尘。
所以竹生派内不少门生对他都是羡慕嫉妒恨,却敢怒不敢言。即便是掌门其他几位关门弟子,除了雪露师姐,似乎和九公子相处也并非入表面上那么和谐。
昆仑派自家有内斗,竹生派自家也有难经。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此时,在岛内的谷梁君昱与汤杏,全然不知外面到底包围了多少人马。
谷梁君昱倒仍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对于外面的情况如期说担忧或笃定,倒不如是说他毫不在意,完全没放在心上!
汤杏见他这幅样子,又着急又无奈。
“君昱,我们是不是应该想些对策,应付或许即将可能发生的灾难?”汤杏拽拽他的衣服。
她才注意到,他正穿着她给他做的斗篷。
“不用。”谷梁君昱四下看了看道,“我们是被锁在岛里的,一时半刻我也想不出能出去的办法,等想到的时候,外面的人早就已经对我们动手了。所以不用白费功夫,我们不如去找其他人。”
汤杏惊叹道:“对哦,岛上不止我们两个,还有铃兰姑娘、郭大器和南月回呢。”
谷梁君昱一点头:“嗯,当务之急,先把他们叫醒再说吧。”
“嗯!”汤杏笑着点点头,只是手指拉着他的斗篷,就感觉特别有安心的感觉。
片刻,她脑海闪过方才剑魔的身影,垂眸遗憾道:“君昱,等一切都结束了,你和我一起给剑魔立个碑好吗?”
谷梁君昱顿了顿,面色有愧,点了两下头:“好。”
“此事,便不劳二位操心了。”
空中突然出现一道男人因愤怒而咬牙切齿的声音。
谷梁君昱立刻浑身戒备起来,将汤杏护在身后,他灵敏的洞察力已经意识到敌人的水准不可掉以轻心,敌人未出现,他却已将雪杏出鞘。
汤杏手搭上谷梁君昱的肩,疑问却也肯定道:“是那施术者?!”
谷梁君昱道:“能释放出这等杀气和灵力,绝非常人。”
而能在这诡异的阵法里来去自如,除了施术者不会有第二人。
汤杏搭在他后肩上的手紧了紧,“敌在暗,我们在明,我们——”
谷梁君昱:“不用怕,有我在。”
“……”汤杏道,“我也不是怕,我是担心……”
“不用担心。”谷梁君昱道,“我虽没了手,但灵力健在。”
而且,最神奇的是,他的灵力似乎变得和先前有些不一样了。
原本他所拥有的灵力,绝大部分是与生俱来的那来自凶兽之血的凶恶灵气。灵气虽强,却也是伤人伤己,所以他才知道自己身体撑不到他活到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