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还未停歇,甚至在龙的周身形成一脉一脉光雾,龙背上幻出一双巨大的光龙翼!
汤杏惊道:“星光环竟然变成了那恶龙的战甲?!”
谷梁君昱感应到了这股充盈的凶灵之气,比他的力量要强上不知多少倍……他根本推算不出。
南月回道:“还真是了不得的灾兽啊,难怪李簌那家伙也摆不平。”
汤杏有些头疼,她为了给外头要针对谷梁君昱的人添点事儿才故意让赫萝去解开蛟龙锥的封印,结果……
咦?
赫萝怎么没出现?
汤杏正打算寻找,就被谷梁君昱牵着手超巨龙那儿飞去。
汤杏迟疑地回头看了看岛屿的方向,便又收回了视线。
南月回未一起来,他倒是朝铃兰的方向靠了过去,语气怪异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铃兰可算是气顺了不少,咳嗽也渐渐停下,没好气地瞪了南月回一眼,颇有撒娇意味地道:“你自己眼睛不会看啊!我看上去感觉怎么样?”
“……”南月回轻叹一声,朝她伸出手。
铃兰望着他的手掌,呆愣了下。
南月回不耐道:“干嘛,还坐石头上不愿意起来了啊?”
铃兰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愤愤地看向郭大器:“你,把手借我!”
郭大器:“……”
郭大器听话地把手交给他,内心哭道:他这遭得啥罪啊?
铃兰灵巧地接过他的手,跳到了郭大器的背上,道:“走不动了,郭叔叔你背我吧。”
郭大器:“……好好,背你。”
南月回脸都黑了。
死丫头。
南月回冷哼一声,甩了甩衣袖,收回手,从腰间出鞘极为少用的佩剑,问情,一声不吭地朝着战争处御剑飞去。
他极少用剑,也极少御剑,往日与人战斗都是用的琴,可如今他的琴破损未修复,他只得用剑。
谷梁君昱与汤杏进入混乱的战斗地带,被残损战舰与炮火所产生的硝烟惹得根本无法看清各家战况。
只听到耳边是沸沸扬扬的争吵和轰炸声,刀剑碰撞的摩擦声,更有许多无法用肉耳去分辨的杂音。
惊涛骇浪扬起就像是小孩儿过家家一般简单。
成百上千的人被这片大海,被这条游刃有余的巨龙玩弄着。
乌云密布的天空还会落下惊雷,海域的上空风云四起,灵流碰撞,在硝烟的遮挡下变得更是变幻莫测。
汤杏道:“我的老天爷,这要怎么进去?”
“杏儿,你在这儿等我。”谷梁君昱心系李簌,直冲入浓烟炮火里,一下子变没了人影。
“君昱!”汤杏喊出声时,留给她的只剩下一阵风和满眼被谷梁君昱穿破后,翻滚地灰黑的硝烟。
……
“君昱这小子还真是冲的快。”
南月回来到汤杏身边,停止了御剑,握在了手中。
汤杏微诧,问道:“你竟然也用剑?”
南月回冷漠地看了她眼:“修道之人的根本武器就是剑,我怎么不能用?”
“没有,不是不能用。”汤杏道,“就是感觉很奇怪,不太适合你的风格。”
南月回:“……”
汤杏又道:“佩剑都有名,君昱的剑叫雪杏,你的呢?”
南月回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