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注意到,青龙身上被披上的那层黄金色的铠甲一样的东西,似乎正在与他身上的凶邪之气发生摩擦。
汤杏道:“那是我的星光环?现在是星光环在抑制青龙身上的邪气!”
这可真是太好了,可是这个星光环本来是黑无常君给她的,说她总有用上的一天。
难道……指的就是现在?
汤杏想起之前青龙对她身上的灵力感到熟悉且愤怒,和黑无常君似乎是有过节。
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恐怕只有黑无常君知道了。
烛龙道:“老夫还想这金色铠甲为何物,原来是阴府黑无常君那小鬼头的法器。但单靠星光环的净化之力想要压制住青龙身上那早已与九翼天龙的魔血相融的灵力,怕是不能的。”
汤杏问道:“那请问烛龙老前辈,有什么办法才能将青龙身上九翼天龙的凶邪之气除去?”
烛龙道:“上古三神石若在此,兴许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此事。可如今三神石只有二块在此,便只是两块普通的石头。但你们这群人类也算幸运,若星光环的净化之力与老夫和开明兽的灵力相结合,兴许可以试上一试。”
李簌道:“倒是第一次听烛龙老前辈说起‘试’这一字。”
烛龙不悦冷哼:“哼!三代小鬼,你胆大包天了,竟敢嘲笑老夫?”
李簌轻描淡写地道:“不敢。”
烛龙有些气急败坏:“若非老夫愿意回应你的召唤现身于此,你们这群小鬼头已是青龙这老小子的炮下亡魂了!”
李簌淡笑道:“是的,谢谢烛龙老前辈。”
汤杏:“……”
李先生这口吻听着怎么那么像在哄小孩儿?
除了汤杏与李簌二人,其他人只听得这一人一龙说着话,皆有些摸不着头脑。此处听得懂神龙族语言的只有这二人,他们也只得看着,等着二人说出可解决之法。
汤杏问道:“青龙老前辈,您说试试,可是您也是神龙一族,甚至乃是钟山的护山之神。何除去青龙身上的凶邪之气不该是轻而易举之事吗?”
烛龙又是一道冷哼,显然被这俩小鬼头连番质疑有些不快:“哼!真是没见识的小娃娃,神也是各司其职,各擅其道。神龙一族本不擅净化之道,生而便是破坏型,你让老夫一个龙嚎消灭了青龙?即便老夫乐意,但在场数十里内的所有生灵都要一起陪葬了!”
……
那确实不能,此处那么多人,若是真用这种鱼死网破的法子,还不得全军覆没?
汤杏可是记的很清楚,当时她可是生生接下了烛龙的龙嚎,且她肯定那绝不是烛龙全力的一击……
汤杏为各位转述了烛龙所言解决之道,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如今情况这般,饶是没把握的事,也定要尝试。
谷梁君昱安静地听着,心里却已经默默地做了另一番打算。
百里之外,钦水间渡口。
海岸边的小酒肆内寂寥如往,周边除了一片枯黄杂草与废弃瓦房,毫无人气。
几步之遥处有一片枯木林内,走出三个人。
为首男子一袭红衣,饶是为此荒芜之处,添了一抹艳丽。手执未开合的玉扇,三千墨发在枯风中肆意飞扬。若非此地过于荒芜,甚至让人怀疑这人是来这儿赏游散步的。
他身后跟着的两名男子倒是腰间佩剑,衣着素普,青色的外袍上的雕花倒是与钟山烛阴派的颇为相似。
那两名男子看着年纪尚小,稚气未退,但浑身凛然的正气,一看便是乾坤朗朗好少年。
两名少年在红衣男子身后,却是挨着脑袋在窃窃私语。
“云帧,你说师尊打的什么鬼主意啊?那个止异将军和我们师尊到底什么关系?”沉不住气发问的少年叫云归,这个疑问,已经在他肚子里憋了许久,这一路上各种盯着自家师尊欲言又止。
那叫云帧的少年掩嘴笑答道:“你可真是笑死我了,这几日看你一路而来好几次想问却问不出口,想必师尊早也看出来了,就等着看你何时沉不住气呢。”
云归:“……”
师尊可太坏了!
既知道师尊心思,云归便也不再纠结藏噎,小跑上前,跟上师尊步伐,问道:“师尊师尊!您就告诉云归吧,为何您本不愿参与这次风铃岛围剿,却还是被止异将军说动了心来了呢?”
不错,此次止异出岛受汤杏嘱托不仅去了祁连山脉定海峰上妄月宫,还去了栖霞山巅拂云派寻了今夕身为师尊的忘泉公子荀逆。
可为何会来栖霞山,又为何只是短短一个照面,师尊就答应了下山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