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蔓身体不舒服来开了点药,远远的看到顾平生的身影走过来,还以为是温知夏病了呢,就想要来看看,结果一过来就听到徐虞姿趾高气扬的话。
要说比嚣张,楚大小姐一直以来敢认第二都没有人敢认第一,而且她这个人,怼人不论对错,就是护短。
虽说她对温了川是恨得牙痒痒,但是对温知夏的印象一直都不错,再说温知夏还帮过她,尤其她一向是看不惯有谁物化女性,说白了,楚大小姐是女权主义者。
徐虞姿没有见过楚蔓,但是看她张扬的打扮,以及那张妖媚入骨的脸,再加上她为温知夏说话的呛人语气,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我跟她说话,轮到你插嘴?!”
楚蔓当时就笑了:“真是有意思,嘴长在我身上,我开口的时候还需要跟你打声招呼啊?请问阿姨你哪位啊?我只听说过以权压人的,还没有听说过以岁数压人的,干什么,跟我比谁先进棺材是不是?”
徐虞姿的脸色都气青了。
因为徐虞姿是徐其琛的至亲,温知夏不欲跟她计较些什么,对着楚蔓微微的摇了摇头。
楚蔓舌尖抿了下唇瓣,然后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掏出镜子照了照,露出些许懊恼的神情:刚刚补好的口红。
“我们走吧。”温知夏说道。
顾平生握着她的手,大步流星的离开。
徐其琛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很深,很沉。
楚蔓离开的时候,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他的目光,这位传闻中的徐家家主,长得倒是俊美不凡,还有权有势的。
“小温总果然是好福气,左一个顾总,右一个徐先生,想想还真是人生圆满……”她回过头,小声的嘟囔一句。
跟在她身后的保镖,早就一再的见识到了这位楚大小姐的快人快语,但是听到她这般的话,还是有些……
“咳咳咳……楚小姐,这话,以后还是少说,温总听到以后该不高兴了。”保镖低声提醒道。
楚蔓不屑的冷嘲:“他高不高兴,开不开心关我什么事情?我欠他一个白眼狼、狼心狗肺、卑鄙无耻的?”
他不高兴,那她就非常高兴。
他能有的本事,也不过就是在床上多折腾她几次。
温知夏走了几步,这才想起来忽然出现在的楚蔓,转过头,看到保镖手上的药,关切的问道:“你是生病了?”
楚蔓拢了下长发,摸了摸下巴:“嗯……妇科病。”
保镖;“……”
温知夏顿了下,顾平生的脸色还是不好,但还是走远了一些,保镖见状,也走开了几步。
“什么病?”
楚蔓倒是没有什么在意:“也没有什么,就是被那个狗男人……我是说温了川,弄伤了,就来看看拿点药。”
温知夏眉头拧了一下,“医生怎么说?”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不要再让他碰,涂点药就行了,有些发炎。”她耸了下肩膀说道。
温知夏:“了川也是,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给他打个电话。”
说完,就直接掏出了手机。
楚蔓见状也没有阻拦,她碰到温知夏,本身就打算告状的,谁让那个狗男人就只听他姐姐的。
温了川接到温知夏电话,说到楚蔓来看妇科时候顿了一下,“……严重吗?”
温知夏压低了声音,虽说温了川是他弟弟,但这种事情也不太好开口,“你自己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