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他所执棋子,便未曾有过败局。
晋茂:“先生是……找到了那个代孕的女人?”
徐其琛看了眼旁边放置着的怀表后,一子落定,晋茂的白子败局:“你输了。”
晋茂跟他下棋从来就没有胜利过:“是。”
徐其琛手指在棋盒上摩挲了一下,这一次他也照样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有句话属下不知道该不该说。”晋茂看着运筹帷幄的徐其琛,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说道。
徐其琛掀起眼眸。
晋茂:“……先生费了这么大的功夫,万一夫人还是不愿意回来,那又该如何?”
晋茂对徐其琛会在这场博弈中取胜已经不再心有疑虑,可就晋茂所目睹的情况来看,他多少有些担心这结果会不会是先生所想要的。
“她会回来。”徐其琛在细微的停顿后,沉声说道。
她没有理由不回到他身边,顾平生身边女人不断,连那个孩子都不是她亲生的,她怎么可能会不回来。
晋茂瞥见他神情之间的笃定,心中的忧虑却升了起来。
翌日,温知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
她没有定闹钟,直接睡到了自然醒,像是要把那48小时缺失的睡眠都一并给补回来。
但实际上,即使是睡醒了,她身体的疲惫感都好像没有什么消退的迹象。
一荷知夏因为受了她这个老板的拖累,门口聚集了讨要一个说法的人群,员工们不堪其扰,人心也随之涣散。
小陈助理给温知夏打了一通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已经有员工有了辞职的念头,加上事情发生以来,温总一直也没有露面,所以大家现在……心里多少都有些担心公司会这样倒下去。”
温知夏微顿,“……我下午会去公司一趟。”
小陈助理:“可是门口的那些人……”
温知夏:“我从后门进。”
小陈助理:“我多安排几个保安保护温总的安全。”
温知夏“嗯”了一声,手机翻看了一下未读的信息,手指在划到顾平生的发来信息的时候顿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没有点开。
温知夏到来后,直接就召开了一场员工大会,众人看到她真的在这个关头出现在公司多少都有些诧异。
而顾平生在知道她去了公司后,沉默了数秒钟的时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要求保镖务必保护好她的安全。
顾平生了解她的行事风格,该是她承担的事情,她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李月亭死亡的这件事情一日不解决,便始终是横在两人头顶上的刀。
赵姨端上了两杯茶,在转身的时候就听到了她说的那一句:“求求你……让我看看孩子。”
顾平生捏着手中的茶杯:“这里没有你的孩子。”
白宜琼强忍着泪水和哽咽:“你不要误会,我来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也不是想要要求孩子,我只是……只是想要看他一眼,我从它出生以后还没有看过他,求求你。”
顾平生面色不变,狭长的眼眸泛着han意:“徐其琛是怎么把你找到的?”
白宜琼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顾平生嗤笑:“这么说,你是自己找过来的?你认识我?”
白宜琼还是摇头:“我只是收到了一份邮件,上面说……说我的孩子是在这里。我能见见他吗?我不会告诉他,我是谁,我什么都不会说,我只是……只是想要看看他,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还没有看过他。”
“我不希望重复第三遍,这里没有你的孩子,你如果是个聪明人就从哪里来的回哪去,懂了吗?”顾平生并没有多少耐心。
“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