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点了下头,双腿一夹,风驰电掣般的追上去。
出了城门上官道,一路往南,官道上没什么人,马儿跑得欢腾,马蹄扬起阵阵尘沙,终于在太阳落山前赶到了刘家镇。刘家镇虽小,却是南来北往旅客的必经之地,客栈酒楼众多,冷锋找了家客栈打尖,掌柜的见萧言锦气度不凡,亲自迎上来,“这位爷,您是吃饭还是住店?”
冷锋抛了颗银锭子给他,“要间上房,再弄些好酒好菜,送到房间来。”
“得勒!”掌柜的接了银子,扯着嗓子喊小二,“赶紧的,带爷到上房,好酒好菜伺侯着!”
小二点头哈腰在前头带路,“二位爷,楼上请。”
不多时,酒菜送了进来,等小二一走,冷锋拿银针试了酒菜,才敢让萧言锦食用,萧言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来一起吃。”
冷锋,“属下不敢。”
萧言锦看他一眼,“若是灯草在,便会陪本王一起吃。”
冷锋,“……”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王爷,这回的消息是七拐八弯得回来的,也不知道可不可靠?”
“打听了这么久,这是唯一的线索,可不可靠都得跑一趟。”
“十几年前的事要重新查证,不是容易的事,况且那些暗卫死的死,逃的逃,都隐匿了,想是当年被封了口,现在突然有人冒头,总觉得不可信。”
“也不可不信。”萧言锦看着他,“福伯给了你什么任务?”
冷锋目光一垂,老实回答,“要我将爷早些带回去。”
萧言锦淡然道,“早些回去做什么?”
“福伯怕您误了年关。”
“在哪过不是过,想当年,行军路上也过年,况且……”萧言锦顿了下,没再往下说,冷锋却是明白,况且府里有灯草的影子,他呆着难受,不如出来透口气。
他知道肃王的心思,所以愿意陪着出来,只当是散心,至于那个冒头的暗卫,他并没有抱多大希望。他和福伯是一样的想法,尽管知道萧言锦心里不痛快,还是想让他在家里过年。
在刘家镇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继续南行,在正午时分进了芜城,芜城是离上京最近的一座城,虽不比上京富贵,也人口众多,街市繁华。
冷锋寻了家看上去还算气派的客栈,一回头,见街对面的门楼很是别致风雅,便问小二,“那是什么地方?”
小二笑得暧昧,“那是城里赫赫有名的莲香阁,客官要是有兴致,只要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