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芙玉没能教训到珍珠,怨气难消,想了想,跑去找温容,刚好萧言锦不在,她便打发小厮把温容叫出来。
温容对这位婉月公主实在有些不耐烦,又不能撕破脸皮,只好出来应酬,笑道,“殿下还有什么要吩咐?”
萧芙玉嗔道,“容哥哥别开玩笑,我有正经事说。方才我看到你那位妾氏和一个小厮在园子里拉拉扯扯,这可是在肃王府,今儿又来了这么多宾客,若是让人看到了,容哥哥的脸往哪搁?”
温容眉头一皱,“你是说珍珠和一个小厮?”
显珍插话,“就是肃王身边的小厮,唤作灯草的。”
温容的眉头瞬间展开了,哈哈一笑,“哦,是他。少不得我要找肃王给我个说法。”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语气却分明是松快的,萧芙玉和显珍对视一眼,都很是纳闷,被戴了绿帽子,怎么还笑得出来?温公子是气糊涂了么?
135若在府里挑一个,你想挑谁?
酒过三巡,萧言锦放下杯,让温容帮着打应付着,自己从屋里退出来,想着萧芙玉今日也来了,倒底有些不放心,想去瞧瞧灯草。
从长廊穿过去,正要进园子,听到有人唤他,“锦哥。”
萧言锦驻足一看,是许怡怜,他微微颔首,“梁王妃。”
许怡怜戚戚一笑,“是我唐突了,今昔不比往日,应该称一声肃王殿下才是。”
萧言锦急着找灯草,并不想多作停留,正要走,听到许怡怜说,“殿下还记得剑冢三年之约么?那柄剑是爹留给殿下的,也需殿下亲自开冢。”
“大将军的话,本王从未忘记。”
“如此甚好,完成爹的遗愿,也算了了妾身一桩心事。”
萧言锦点点头,大步往前走了。
许怡怜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渐渐痴迷,半响,她方转身,一抬头,却看到梁王站在抱柱旁,也不知道来了多久?
她心一沉,脸上却是风轻云淡,“你来找我?”
梁王似笑非笑,“我来捉奸。”
许怡怜脸色微沉,“这是在肃王府,说话注意些,让人听到成何体统?”
“你与男人幽会,便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