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芙玉一听又笑了,“还是四哥疼我。真不知道皇兄怎么想的,有时候好像还怕肃王似的,总要迁就他!”
“皇兄在他那个位子也不容易,总要面面俱到才是,省得文武百官说闲话,皇兄要做明君,自然要博个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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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肃王带着冷锋和灯草,三人三骑,轻车简从的出门了。
福伯站在门口,望着肃王远去的身影,扯着袖子抹眼角,盼星星盼月亮盼着肃王回京,才过了几个月安生日子,又外出了,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双喜喃喃道,“王爷出门,也不带个奴才,谁伺侯他老人家啊?”
福伯说,“有灯草。”
“王爷才舍不得使唤灯草呢,”双喜酸溜溜的道,“都恨不得自个来服伺灯草才好。”
满仓看他一眼,“王爷的事,你还是少操心吧。”
“我哪敢操心王爷的事,”双喜撇了下嘴,“就是觉得同人不同命罢了。”
福伯纳闷的问满仓,“他不知道?”
满仓道,“大概不知道。”
双喜听他们打哑谜一样,“什么不知道?”
福伯问,“你日日跟着王爷身边,就没看出点什么名堂?”
“看出来了啊,”双喜说,“王爷对灯草好得有点过份。”
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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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锦带着冷锋灯草出了城门往南,并不急着赶路,悠闲的欣赏沿途的风景。
灯草以前流浪时,都是用脚走,现在骑在马上,感觉好不畅快,正望着远处长势喜人的青苗,突然听到冷锋说了一句,“来了。”
她好奇的回头,萧言锦伸手过去,把她的头扳回来,“别看。”
灯草问,“谁来了?”
“大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