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小随从,灯草,让他,拜在老夫门下,跟在老夫身边,比跟着你,要安稳。”
萧言锦摆摆手,“在下,恕难从命。”
“为何?”
“她是我的命,谷主要,要拿走我的命么?”
清风扬心里一喜,肃王总算醉了,都说胡话了,他坚守着最后一丝清明,问,“靳公子,你说的,那元魂,与婫人,有何关系?”
萧言锦满脸通红冲他一笑,“谷主都不知道,在下,哪会知道,在下还想,请谷主解惑……”
清风扬歪头盯着他看,心里犯嘀咕:这是醉了,还是没醉,怎么还在跟老夫打马虎眼……
萧言锦道,“谷主方才说,有缘就能见到婫人,谷主是有缘人么?”
“老夫当然……”清风扬子摇摇晃晃,稀里糊涂间突然又有些醒悟,抬手指着萧言锦点了点,想要说点什么,身子一歪,整个人趴倒在桌上。
萧言锦伸手推他,“谷主,说完再睡。”
清风扬任他推,闭着眼睛只管睡,萧言锦叹了一口气,真是只老狐狸,都醉成这样了,还不肯说……
190酒醉吐真言
萧言锦虽然不像清谷主一样醉得人事不知,也身形踉跄,醉眼迷离,扯着嗓子一个劲的喊灯草。
灯草就在门外,听到叫声,立刻跑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浮生。
见萧言锦撑着桌子直摇晃,灯草赶紧上前扶住,浮生也来帮忙,萧言锦却只肯往灯草身上倒,浮生扶他的手臂,他一抬手臂,揽在灯草脖子上。
浮生,“……”
灯草感觉萧言锦好像不想让浮生碰,便对浮生说,“你侍侯谷主去,爷这里有我。”
浮生便去拖烂醉如泥的清风扬。
这时,若梦进来了,怕灯草应付不过来,想搭把手,灯草却揽着萧言锦的腰一转,将他抱了个满怀,躲开了若梦。
若梦,“……”
“灯草……”
“我自己可以。”灯草把萧言锦的手臂搭在脖子上,一手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