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摸一摸,就可以。”
萧言锦听着她这话,有点想入非非,心里又不平静了。他想让她停下,但失而复得的喜悦仍在心里像花儿一样绽放,他乐意纵着,随便她做什么,都顺着她。
灯草看着他满背的刮痕血印和淤青,心疼得抽了抽鼻子,萧言锦以为她哭了,忙安慰道,“我没事,你别……”他转身想替她擦眼泪,手都快触到她脸上了,但……灯草脸上干干净净,哪里有泪水?
灯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愣愣的看着。
萧言锦的手在半空悬了一下,捏了捏她的脸,“你真……坚强。”
男儿有泪不轻弹,打记事起,他没有再哭过,但方才重逢的瞬间,他终是忍不住热泪夺眶而出,只是没让灯草看见。反观灯草,从见面到现在,虽然也动容,却是半点眼泪都没掉,若是换了别的姑娘,只怕早就在他怀里嚎啕大哭了。
他的小灯草,坚强得都让他有些意外了。
正出神,光影一闪,灯草竟是跨进溪水,到了他面前,吓得他腿一夹,身子缩了一下,“灯草,你……”
灯草说,“后面洗好了,洗前面。”
萧言锦哭笑不得,“灯草,我是男的。”
“我知道。”
“男女授受不亲,咱们不能……”
“那些大宅里的老爷洗澡的时候,不都是丫环服侍的么,都脱得光溜溜的呢。”
萧言锦瞪大了眼睛,“你见过?”
“我没有,”灯草说,“他们嫌我是烂疥疤,只肯让我干粗活,大丫环才能近身服侍。如今我在爷身边,也算近身服侍,为何不能……”
“你不是下人。”
“那我是什么?”
萧言锦看着她的眼睛,“是我喜欢的人。”
“爷喜欢我,也不能不让我干活呀。”
萧言锦哭笑不得,原想着她打小在外头流浪,没人教她这些事,得慢慢等她自己领悟,毕竟十六七的姑娘,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稍加暗示,便能心领神会,可他明示暗示了多少回,灯草依旧愚顿得像个白痴。
他只好支开她,“你把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