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俩人休息了一会儿,灯草见太阳正当头,便扶着萧言锦到溪水边,将身子擦洗了一番,免得伤口感染,袍子也洗了,晾在枝头上晒着。
萧言锦身上满是血痕,又缠了数道布条子,都是从灯草袍子上撕下来的,长袍被撕得到了膝盖上,成了不伦不类的褂子。
萧言锦正要打趣几句,就见灯草松开自己的腰带,袍子往两边敞开,露出里衣。
“……”
他忙把头扭向别处,亲了她,她依旧在他面前不避讳,照脱不误。
余光里,里衣被抛到了枝条上,他心一抖,细细实实的颤粟在心里漾开来,像沸腾的水,冒出无数小水泡。
看地上的影子,知道她在解束带。
萧言锦知道不应该看,可他管不住,偷偷抬眼,白生生的小兔坦露在阳光下,让他呼吸不畅,他想自己应该伤得很重,血从鼻子里流了下来。
“灯草,”他艰难的叫了声。
灯草望过来,焦急道,“爷怎么流鼻血了。”
萧言锦后悔叫她,人到了身边,离得近了,想入非非的念头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偏偏身负重伤,什么都做不了。
“天气干燥,上火了,”他用手擦了血,看着地上的影子,鼻腔里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味道。
“你解……那个做什么?”
灯草见鼻血止住了,才从他身边走开,“爷的伤口需要干净的绑带。”
说完,她把束带撕成了两半,一半仍将胸裹起来,一半又分成几段,给萧言锦换下那些带血的布条。
她贴身的物件,如今也成他贴身的了,萧言锦的嘴角不可抑制的翘起,她是实在人,不懂情趣,他却无比欢喜,重新包扎后,好像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215告白
越昌天,孩童脸,东边晴,西边雨,一身汗来一身水。
这说的就是越昌地区的天气,明明刚才还是艳阳天,骤然大雨倾盆,来得太突然,躲都没处躲,灯草只好把萧言锦推到大树底下,用她瘦小的身子给他挡着风雨。
萧言锦哪里肯,抱着她一个转身,自己到了外头,将她挡在里面。
外头下大雨,里头下小雨,灯草抹一把脸上的水,着急道,“爷,您身上有伤。”
萧言锦,“伤不碍事。”
雨声嘈杂,灯草几乎是用喊的,“怎么不碍事,伤口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