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松开,捧着她的脸,与她抵着额头,缓缓的喘着气,“喜欢么?”
灯草喘得比他还要厉害,“……什……么?”
“喜欢我亲你么?”
“……”
灯草不知道喜不喜欢,但是害怕,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玷污了一个白玉无暇的人,将来怕是要打入十八层地狱的。
萧言锦握住她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胸膛上,“感受到了么?”
灯草惘惘的,“……什么?”
“心跳。”
“……有点快。”
“因为你,才跳这么快。”萧言锦又把手按在她胸脯上,“你的心也跳得很快。”
灯草实话实说,“跳得很用力,撞得腔子有点疼。”
“说明你喜欢我亲你。”
“……”
“灯草,只有你能让我的心跳这么快。”萧言锦脸有点红,他自认为最不擅男女之事,没想到说起情话来,倒是出溜得很。
他的话,灯草一句都接不上来,只好沉默。
萧言锦的手还按在她胸上,轻轻压了压,脸更红了,“早些拆了吧,怪不舒服的。”
灯草点点头,抬手就解腰带。
萧言锦赶紧避到窗前,背过身去,竖起耳朵听身后悉悉索索的动静,过了一会儿,没声音了,他转过身,见灯草弯腰在铺床,下身着白色里裤,上身竟是赤着的,显出窈窕的身段来,那双小兔垂成了水滴状……
他舌干口燥,“灯草,你……”
灯草回头,也有点羞涩的模样,半低着头,“爷如果想……我,我愿意……”
萧言锦哭笑不得,捡起床尾的袍子裹在她身上,心跳得杂章无乱,脸上还保持着镇定,“我什么都没想,爷要八抬大轿迎娶你,不是像这样稀里糊涂就……”
“爷,”灯草抬起头,“我可以给爷做通房,贵妾也行,但是不能做正妻,那是要折寿的。”
“胡说,你不嫁给我,爷才要折寿。”
“爷长命百岁。”
“爷要你陪着我白头到老。”
灯草愣了一下,她听过白头到老,那是新郎迎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