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显然没料到屋里是这么个情况,呆了一呆,转身又要出去。
萧言锦朝龚宏英使了个眼色,龚宏英立马起身叫住他,“这位兄弟,外头下着雨,你过来暖和暖和。”
那人头发乱蓬蓬,脸上脏兮兮,衣着更是污浊,唯有腰间围的兽皮能证明他是个猎户。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有点拘谨,“不了,我在外头避避雨就成。”
龚宏英硬把他拉到火塘边坐下,“不必紧张,我们不是坏人,出门在外,相互照应,也是应该的。”
灯草倒了杯热水给他,猎户不敢与人对视,垂眼接过来,说了声多谢。
萧言锦打量着他,问,“你是山里的猎户?”
“是。”
“常来这?”
“出来太远,回不去,就来这里歇一晚。”
“你家住哪儿?”
“往西翻过两座山就到了。”
“出越州地界了么?”
“还在越州。”
“你在山里打猎多久了?”
“我四岁就跟着爹满山跑了。”
“家里还有什么人?”
“除了我,没人了。”
“这里以前也住着猎户,你认得么?”
“认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神情一凛,打起精神来。
“你与他熟么?”
“我爹与他熟,我不太熟,见过几次。”
萧言锦看着他,不动声色问道,“他家还有什么人么?”
“好像还有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