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在一旁答,“陛下,灯草姑娘没什么事,只是受了惊吓。”说完偷偷抬了下眼,突然惊慌的叫起来,“陛下受伤了!”
大家这才发现,皇帝的袖子被划了一道小口子,渗出了一点血,黑灯瞎火的,谁也没发现,倒是小太监眼尖,一瞄就瞄到了。
一屋子奴才都慌了神,请的请太医,跪的跪下请罪,奔前跑后,屋子里乱哄哄的。隔着人群,萧言镇看到灯草还捧着那杯茶,老神在在的坐着,对周遭的一切熟视无睹,像游离在另一个世界里。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太医匆匆赶过来,经过一番检查,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一点皮外伤。
听到太医的话,大伙提起来的心才稍稍落了下来。
待处理好伤口,萧言镇让闲杂人等都赶出去,他走到灯草面前坐下,问道,“刺客是谁?”
灯草抬眼,目光虚散,看着他跟没看似的。
“是不是萧言锦派来的?”
刹那间,虚散的目光突然变得清亮笔直,像两道光,穿透进他心里,不过片刻,又涣散了。
萧言镇在那一瞬间,似乎捕捉到了一点什么,却一逝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灯草扯了下嘴角,“你心里有鬼。”
萧言镇,“……”
他定了定心神,恢复了帝王应有的威严和傲然,缓声说道,“不会是他,他已经死了。”
灯草放下茶杯,认真说道,“我觉得王爷没有死。”
萧言镇眯了下眼,“为何这样说?”
“直觉。”
“何来直觉?”
灯草极快的瞟他一眼,“你不懂。”
萧言镇,“……”
“别骗自己了,你亲眼看到他坠下山崖,他已经死了。”
“他一直活在我心里。”
“……”
萧言镇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三更半夜跟个脑子有毛病的丫头扯这些有的没的?
大概是因为刺客,刺客的出现,让他脑子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戛然绷断,他怀疑萧言镇没死,刚才来的不是什么刺客,是萧言锦派人来想把灯草从宫里偷走。
不,不会是萧言锦,萧言锦已经死在越州,他是自己吓自己。
“你早些歇着吧,”萧言镇起了身,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