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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的妈妈想和我一起洗澡（第5页）

她拿起筷子，先是优雅地挑起几根面条，吹了吹热气，然后送进红润的唇间。

面条入口滑顺，葱香和香油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发出低低的赞叹声：“唔嗯～凭风做的面越来越好吃了。来，坐到月儿身边，月儿喂你～”

她笑着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看向站在一旁的儿子，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

李凭风纠结了片刻后乖乖坐下。

自己才不是想被妈妈喂呢，这都是为了让她早点康复，没错，都是为了妈妈而已……

李凭风将自己说服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妈妈的投喂。

李萧月像是对待小孩子那样，将面条挑起后吹了吹，“来，啊～真乖……”

李凭风不敢直视妈妈凑近的容颜，只敢红着脸咀嚼。

温馨的顶灯给妈妈天使般的俏脸打上柔和的光晕。逆光下，她脸颊上一层极细的绒毛泛着金边，吹弹可破、嫩如初婴。

原来这就是妈妈对爱人的态度吗……

原来这就是那个男人，是爸爸曾经的待遇吗……

妈妈是不是只是把对他的爱投射在了自己身上……

李凭风眼帘低垂，面条在齿间碾碎，却不觉美味。

为什么妈妈始终不告诉自己有关那个人的事情呢？

从小到大，自己身边就只有妈妈，自己爱的人也只有妈妈。

可妈妈呢，她会不会有一天离开自己，如果有一天那个人回来了，妈妈是不是会选择他……

妈妈在自己心中占据了全部的分量，妈妈就是自己人生的全部。

可自己在妈妈心中到底占据了多少分量呢？妈妈真的会接受母子乱伦吗？

“……月儿。”

“嗯？怎么了凭风？”

李凭风抬起头和妈妈目光交汇，他犹豫了许久还是选择将内心的情感表达出来：“月儿，我爱你，你爱我吗？我是说……你爱的是我这个人吗？如果……如果我不是你的丈夫，如果我们是其他关系，你也会爱我吗？”

餐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萧月眼眸微微一颤，筷子尖悬在半空，像忘了要去哪儿。

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凭风心跳飞快，眼底闪烁着某种亮晶晶的期待，那句藏了很久、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口的话，就这么悬在半空。

他在等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彻底心安的肯定。

李萧月凝视儿子，却相顾无言。

怎么回事？

从刚刚开始儿子突然就变得有些奇怪，难道……难道他发现自己是在演戏了？

李萧月心中警铃大响，自己才刚有所行动，八字还没一撇呢，可不能就这样以失败收场。

所以儿子说这话是在试探自己吗？该怎么回答呢……

李萧月没有读心术，她自然猜不到儿子心里所想，再加上她本就心怀鬼胎，所以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漩涡。

最关键的是，她根本想不到自己一心想要攻略的儿子其实早就喜欢上了自己！

墙上挂钟的指针一点一点划动，李凭风静静地等待着妈妈的答复。

然而，对面的李萧月只是避开了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揉搓着衣角。

长久的沉默。

那种沉默不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倒更像是一针不知不觉注入皮肤的局部麻醉。

他的心口没有传来剧烈的刺痛，反而泛起一层厚重、黏稠的钝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