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停下脚步的乔幼仪,转身看向霍屿泽:“还有什么事?”
叫停她后,霍屿泽看了眼她,拿起筷子夹起一样菜放进嘴里。
“坐下,吃饭。”
片刻后,他放下筷子,脸上神情也变得讽刺:“做得还真一般。”
“你的厨艺倒是没见到分毫长进。”
嘲讽声一字不落地飘进乔幼仪耳中,她身子一阵摇晃:“霍屿泽,你到底想做什么?”
同时,久违的记忆重新袭上心头。
那是乔梓珊还没出国时,那时她经常逼迫乔幼仪做饭。
每次都会将她做的饭,借花献佛送给霍屿泽,而他照单全收。
一直到今日,都未发现过,真正做那些菜的人是谁。
“我想做什么?这话应该是我问你。”
男人的讽刺还在耳边,乔幼仪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眼中也难得带上几分气怒和讽刺。
“霍屿泽,看来这么多年你不止眼瞎,嘴巴也有问题,连味道都吃不出来。”
明明是一样的味道,可霍屿泽吃后的反应完全不同。
无非是因为,一份是“乔梓珊”做的,一份是她做得罢了。
只有她知道,两份都是同一人做的。
乔幼仪没注意到,男人突然黑沉下去的眸子。
察觉到眼前女人对自己的讽刺,一阵无名怒火突然升起,瞬间占据霍屿泽的全部心神。
在菜入口时那一瞬升起的熟悉感,也全然被他忽略,只是凭着喜好吃了个干净,但嘴上又不肯让乔幼仪讨到好处。
那边,乔幼仪撂下那句话,便要转身离开。
脚刚迈出去一步,就被人从身后粗鲁地抓住手腕。
一阵剧痛传来,乔幼仪忍不住挣扎了一下:“放开!”
霍屿泽一把将人拉到自己面前,目光逼视着她:“乔幼仪,谁给你的胆子,对我说出这种话?”
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浓浓的压迫感,乔幼仪脸色白了白。
没错过她的变化,霍屿泽刚平息没多久的怒火重新冒头。
她在害怕他。
当年她做过那么多事,如今又是哪来的资格害怕他?
越想,霍屿泽眼中怒意越重,手上的力道也越重。
期间乔幼仪挣扎了好几下,都没将手挣出来,反而感觉到手腕处传来的钳制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