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过霍屿泽的嘲讽,许巍风皱了皱眉,还是说道:“幼仪今天被歹徒抢劫了。”
虽不喜欢霍屿泽的态度,他还是将今天乔幼仪告诉自己的,被歹徒劫持以及持刀的经过,全部转告给霍屿泽。
“……所以,我今天确实是来给幼仪送包的,希望你别误会。”
得知乔幼仪差点被歹徒持刀伤害,霍屿泽脸色一肃。
下意识想要回去看看乔幼仪身上有没有受伤,想起面前的许巍风,硬生生忍住。
他强行忽略自己心底那一瞬升起的担忧,冷笑一声。
本以为霍屿泽听完好歹也会关心妻子一下的许巍风,听到他的冷笑,不由皱起眉。
对面,男人勾起唇角,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许巍风,讽刺意味越浓:“是吗,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没错过他的怀疑和讽刺,许巍风心情更是不好:“你什么意思?”
霍屿泽没有任何要回答的意思,反倒开始自问自答:“哦,也许是那个女人自导自演的。”
回想起今天在欢迎宴上发生的事情,他冷笑一声:“毕竟以乔幼仪的性子,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
为了博取他的同情,自导自演的事情,也不止做过一两回。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许巍风却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
这还不算完,霍屿泽还在继续说道:“就是没想到,她比我想得还要恶毒,连这等事都能做出来。”
“若真被劫匪劫持,她现在又怎么可能还好端端的?”
“下次她再自导自演时,烦请你告诉她一声,装得像一点。”
哪怕早先许巍风便从乔幼仪的话里,猜到夫妻二人的关系不好,却也没料到二人的关系差到这等地步。
饶是他,听见霍屿泽这番话,也忍不住冷下脸来。
“请你对幼仪放尊重点。”
“她不配。”
说话时,霍屿泽完全没掩饰自己的嘲讽。
心中的某处角落,却因为许巍风对乔幼仪的态度,而生出几分暴躁。
那个女人当真比他想的还要耐不住寂寞,男人都找上家门了。
心中不爽下,霍屿泽语气也越发不客气,冷哼一声,当即警告道:“我好心奉劝你一句,离乔幼仪这种女人远一点,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否则,也不会做出那些事。
撂下这句话,霍屿泽便没再说下去,退后一步,便将门关上,让许巍风吃了个闭门羹。
同样,也没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