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一切,霍屿泽瞳孔骤然紧缩。
“不,幼仪……”
他拼命的看着,除了害怕什么都做不了。
“幼仪!”
霍屿泽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间。
面对眼前的房间,霍屿泽愣愣的,好一会都回不过神来。
偌大一个房间,除了他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其他人。
终于,霍屿泽想起来,原来刚刚的都是梦。
乔幼仪和他们的孩子,也都是梦。
方才的梦境,现在仍是能想起。
忆及梦里的心情,霍屿泽的神情不知不觉的低落下去,涌上一股深切的疲惫。
连他都不知道为何,是因为刚刚的那场梦境,还是因为其他。
因为从梦里惊醒过来,霍屿泽疲惫下,也没有再睡的心思。
揉揉眉心,他打起精神来到书架旁,随手抽出一本书。
本来是想翻看几眼,结果书刚拿下来,便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飘落出来。
霍屿泽下意识朝地上看去,看到的是一张纸条。
看着那张纸条,他愣了一瞬,不由自主回想起五年前。
当初乔幼仪来老宅看望霍老爷子,又为霍老爷子写了一份药方。
恍惚间霍屿泽记起,当初乔幼仪写药方的时候,下面有一张纸。
捡起地上的那张纸条,却是空白的。
只是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却能感觉到些许不同的感觉。
回想当时乔幼仪书写药方的认真模样,等霍屿泽回神,已经坐在桌前。
在他面前小心放着的,正是那张乔幼仪写药方时下面垫的白纸。
哪怕五年过去,留下的痕迹依旧在。
几分钟后,霍屿泽找来一些铅笔灰,动作难得小心。
到底过了五年,等他好不容易利用铅笔灰并且让白纸上的写字痕迹出现,已经过去很长时间。
做完这一切,霍屿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却仍旧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而是找了张纸,按照白纸上的痕迹重新写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