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那杯酒之前,我已经知道了。”
一句话,成功将乔梓珊准备了很久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话,都给堵回去。
脸色也不由得青白交加。
霍屿泽却没有那么快停下,语气冷漠依旧的往下说着。
当时乔梓珊突然说要喝酒,还说喝完最后一杯酒便去赎罪。
若说最初他还抱着些希望,知道那些事便彻底失望,也算彻底认清面前女人的真面目,自然不会再轻易相信。
之前的他,就错在太相信乔梓珊。
还有基金会的事儿。
其实其中很大一部分动作,都不算太隐蔽,只是他自己没有看穿。
但凡他能够早点认清对方的真面目,也许……
想到什么,霍屿泽的神情又冷下去几分。
“乔梓珊,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还没想好要怎么为自己狡辩的乔梓珊,感受到霍屿泽语气里的冰冷和厌恶,动作也顿在那儿。
心中的慌乱和不安,也越发浓重。
“屿泽,你误会了,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
面对她的一番话,霍屿泽却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只伸手从胸前拿下一样东西。
微小,又不起眼。
由于之前乔幼仪突然闯进来,霍屿泽身上的衣服还没完全被脱掉。
经过之前的那些事情,霍屿泽已经看出乔梓珊的“不同”。
今天出发前,在胸前放置了微型摄像头。
“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声音冰冷,不带任何的情绪:“至于真相究竟如何,摄像头里会记录一切。”
最初还抱着点些微希望的乔梓珊,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慌乱之余也越发的震惊。
要是没有摄像头,也许她还能想办法糊弄过去。
现在有摄像头在,她想要再撒谎都不可能。
慌乱之余,乔梓珊无端想起霍屿泽突然要和她出来见面的事情。
本来当时的乔梓珊,只以为霍屿泽是质问自己做的那些事和记者会,根本没想那么多。
加上这么多年的相处,她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在她看来,只要自己能和霍屿泽生米煮成熟饭,再装装可怜,一切便能迎刃而解。
哪怕霍屿泽不想答应,她也有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