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事情,也让霍屿泽的猜测,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恐怕曾经,乔梓珊也用过同样的方式同样的话语,让别人产生过误会。
还有媒体能够误会自己和乔梓珊的关系这么多年,十有八九也和对方脱不了干系。
“乔梓珊,你究竟还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情?”
面对男人的逼问,正“哭泣”的乔梓珊,眼泪都是一顿,神情间有控制不住的慌乱划过。
她很快收敛起自己的表情,模样状若不可置信的看着霍屿泽:“屿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难道你要因为这一件事情,否定曾经我为你做过的所有事情?”
脸上都是受伤之色。
“为了我?”霍屿泽直视着她:“究竟是为了谁,你心中最清楚。”
曾经那些被霍屿泽忽略或是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如今都一同涌来。
在乔幼仪还没“去世”时,以及这五年间,乔梓珊都做下过不少事情,打着所谓爱他的名号。
因为当初的事情,只要乔梓珊装可怜或者说什么,霍屿泽都会相信。
也是因为被乔梓珊救过,此前霍屿泽一直以为对方是善良的。
纵使在乔幼仪和乔梓珊之间,也会选择相信后者。
还曾为了她,对乔幼仪……
隐约间,乔幼仪失望的面庞,似乎又出现在眼前。
还有许多他没有仔细想过的事情。
将乔梓珊的神情收在眼中,霍屿泽的思路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对眼前的女人的厌恶,也达到前所未有的浓郁程度。
他不知道,曾经的自己会有多傻,会相信乔梓珊是善良的。
甚至连她为陷害乔幼仪做下的一些事情,也曾相信。
“乔梓珊,你真让我厌烦。”
声音冰冷,一字不落的传进乔梓珊耳中。
脸上的表情,终于再无法维持住。
……
另一边。
已经离开的乔幼仪,并不知道酒店房间发生的一切,也没功夫去想。
全程脚步匆匆,直到坐进车里,她才勉强从自己的情绪里回神,仍旧无法完全的冷静下来。
出现在脑海中的,是霍屿泽和乔梓珊的那番对话。
乔幼仪也已经看出,恐怕从始至终,霍屿泽都没有昏迷过。
所谓的昏迷,不过是故意伪装的罢了,也根本没有中乔梓珊的计。
也就是代表,自己和乔梓珊之间的那番对话,也全被霍屿泽给听到。
彼时不知对方是清醒的乔幼仪,和乔梓珊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顾忌,包括对待乔梓珊时,未遮掩的嘲讽态度。
虽她没有承认过自己的身份,可她不敢保证好,霍屿泽有没有发现什么。
要是只有今天的事情,乔幼仪也不会这么担心,可前些日子发生的那些事情,她都还清晰记得。
同样也清楚,霍屿泽之前对自己,恐怕已经产生些许的怀疑,否则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追问。
今天她讽刺乔梓珊时,也难免带上厌恶嘲讽的情绪。
越想,乔幼仪心中越是忐忑不安。
会不会……霍屿泽已经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