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霍屿泽又想起自己刚赶来时,从乔幼仪脸上看到的急躁和担忧。
现在想来,恐怕都是对许巍风的担忧。
知道如今乔幼仪对自己的不喜,霍屿泽心中介意,也没有表现出来。
否则对方怕是连开船的机会都不会给他。
一时间,霍屿泽心中闪过万千思绪,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安慰道:“宋医生放心,许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沉浸在担忧里的乔幼仪,也无心理会霍屿泽的安慰。
开船的同时,霍屿泽也没忘记同乔幼仪问道:“我瞧宋医生和那个许……先生的关系似乎很不错。”
否则也不会在对方联系不上后,那么着急的出来寻找。
不知想到什么,霍屿泽掩下心底的情绪,像是好奇的问道:“不知道宋医生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先不提乔幼仪对霍屿泽本就心存警惕,如今还在担心许巍风的情况。
加上和霍屿泽共处一处,心中本就存在着诸多的烦躁情绪。
如今听到霍屿泽明显带着试探意味的话,更是眉心直跳。
乔幼仪还是没忍住:“霍总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
“我和许巍风是什么关系,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貌似都不是霍总应该管的事儿。”
“要是霍总不愿意载我去,也可以现在返回,我会再请其他人。”
若非是担忧许巍风,最初乔幼仪根本不会答应借用霍屿泽的游艇。
感受到她话里不耐烦的情绪,霍屿泽一顿,还没出口的话,也都被憋回去。
莫名的词穷起来。
只是……他不由自主的看了乔幼仪一眼。
经过之前发生的事情,霍屿泽已经确定,宋筝和乔幼仪是同一个人。
也因此,对她的关注越来越多。
方才乔幼仪瞪过来的那一眼,霍屿泽看的分明。
和乔幼仪还没“去世”时的小动作,一模一样。
曾经她瞪自己,也是这般模样。
忆及乔幼仪和曾经无甚差别的小动作,霍屿泽心中莫名的安心。
宋筝就是乔幼仪。
自己本该“去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