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周围没其他人,憋了一肚子火的乔幼仪,也再忍不住出声:“霍屿泽,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面对她的咬牙切齿,霍屿泽脸上越发的疑惑,状若好心的解释道:“宋医生,我方才已经说过,此次我会带着护工来上门,是为了照顾许先生。”
“如今许先生身子不便,总得有人照顾才行。”
虽乔幼仪也打算请人照顾许巍风,可这一切由霍屿泽做出来,就不一样了。
“就算需要人照顾,似乎也和霍总没关系,用不着霍总在这儿多管闲事!”
最后一句话,已是极其不客气。
霍屿泽仍是没什么变化:“怎能说是多管闲事?”
“当初好歹是我和宋医生一块,将许先生救回来的,见他此番模样,实在无法放心,才特意请人来。”
“且我请的都是专业人士,宋医生可以放心,他们能够照顾好许先生的。”
随着霍屿泽的一番话,乔幼仪表情越来越难看,最后都被气的笑出声来。
她自然不会觉得,事情真像霍屿泽说的这么简单。
气愤下,乔幼仪也懒得再和霍屿泽废话,直截了当道:“霍屿泽,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谁会这么好心,乔幼仪都不会相信,霍屿泽会有这么好心。
感受到她的怒意和不耐,霍屿泽叹息一声。
出乎乔幼仪意料的是,这次霍屿泽没有再隐瞒,而是说道:“不瞒宋医生说,此次我带这些人来寻许先生,不似我自己说的那么简单,也的确有其他原因。”
“因为……我想追宋医生。”
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的乔幼仪,险些没反应过来。
许久,乔幼仪才回神,看霍屿泽的目光,也变得震惊起来。
极度的震惊下,乔幼仪甚至都忘记自己还在生气。
半晌过去,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霍屿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宋医生放心,我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说话时,霍屿泽一直看着乔幼仪,神情也是少见的认真。
正沉浸在震惊中的乔幼仪,也没注意到他眼中的复杂和隐忍。
“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乔幼仪冷笑一声,咬牙道:“我看霍总根本是糊涂了!”
“若是霍总不记得,我不介意再告诉你一遍,我叫宋筝,不叫乔幼仪,不是你那个亡妻。”
“那个你所爱的亡妻,早就死的不能再死,还是说,霍总看我和她长的像,便将我和你那个亡妻当成一个人,才会说出此等话?”
“宋筝。”霍屿泽抿着唇,一字一句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因为,宋筝和乔幼仪,本来就是一个人。
从不存在长的像便当成一个人。
“无论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方才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也是真心想要追求你。”
霍屿泽神情认真的看着她,语气中也全是认真。
“我会想要追求你,是因为自己的心意,并非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你当做替代品。”
“宋筝。”
最后叫出的,是她的名字。
看着面前神情认真的霍屿泽,乔幼仪丝毫不觉得感动。
心中唯一的感觉,便是荒谬。
极致的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