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尤:“”
怎么回事。
师兄没有看见?
小纸人勉强按捺住心中波动,不皱眉头。他让自己别多想,接着又出手,再次让那盆中熄灭炭火原地跳动了一下。
发出一些“啵嚓”声响。
“啊。”
这回,楚俏终于听见声音。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小炭盆上。
但是炭火熄灭,在他看来只是很正常事情:
一来,他知道牧尤根本未死,不可能出现一些什么“诈尸”、“含冤索魂”之类诡异事件;二来,楚俏并非修真界原本子弟,受某些迷信印象荼毒没有那么深。
炭火熄灭,再点燃就好了。
他是这样觉得。
于是楚俏伸出手,白白细细纤长指尖,握住木棍,在灵炭盆中自然而然地拨了拨。
想把那些熄灭了再拨燃就好了。
牧尤在旁侧看得脸色发青。
怎么如此敷衍!?
他不是晚饭都未吃在此为他守灵么,怎么态度一点都不断端正!
少年相当不满!
于是,他负气,再次出手,不让楚俏把那炭盆拨燃。
只是,楚俏作为做十桩事,有九桩都不怎么能如意小废物。试图办点什么却失败太正常了。
他一点也不觉得可怕或诡异。
只仍那么认真又平静地拨着,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奖励一下他孜孜不懈了。
漂亮眼里脸颊上,唯一一点变化,大概就是微微蹙了点眉头。
等着楚俏惊慌失措牧尤:“”
他想看小师兄被他吓哭,莹润晶亮泪珠接连滚下脸颊样子。
可惜梨花带雨没看着,还白费一番功夫。
小纸片人头顶阴云密布。
“楚师兄,楚师兄!”
正当牧尤生气时候,外面却走进来一个身着蓝袍年轻修士。
牧尤不认识他,蹙着眉头打量一通,见这人也不是穿得长风派弟子衣裳。
应当是外来友宗修士。
他态度倒是很殷切,一见着楚俏,就立马快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