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华十二也提起了警惕,带着这样的军队能击败王子腾的正规军,显然带兵之人能力不凡。
几波箭雨下来,官军这边扔下了几千尸体,好不容易退出山谷,人家伏兵早就在外面等着呢。
这才让卞祥有所反应,逃脱了这次生死大劫。
华十二笑着点头:“好,师兄肯投资我,定不叫师兄失望!”
十五万打一万,对方一触即溃。
周侗听完,朝华十二问道:“可有什么守城良策?”
弓开满月,对着那海碗大的脑袋就松开了手指,嘭的一声,弓弦弹射如同炸雷。
他说着忽然双手抬高,一把大弓已经拿在手中,右手挽弓搭箭,下一刻和花荣学的瞳术发动,原本因为距离因素,对方脑袋在他眼中只有铜钱大小,此时瞬间变成海碗那么大。
不过他也没报自己名字,只是回道:“本官姓梁,乃大名府知府,你是何人?”
还别说,王太守虽然胆子小不敢带兵打仗,但做这些事情,还是有一定能力,操办的井井有条,让华十二放心不少。
南城那边,卢俊义手下乡勇训练和经验不足的劣势体现了出来,竟被贼兵冲上了城头。
周侗沉吟了一下,忽然抱拳道:“尊将令!”
半天时间,什么攻城车就不用想了,他们也就弄了几十架云梯,和两个破门的冲锤而已。
华十二冷笑,若不退兵,这卞祥也活不过今天晚上。
华十二叹了口气,若是精心打造的弓箭,此时卞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可惜那鹅卵粗细的木箭,没有箭羽,射出去之后,在飞行过程中有些偏移。
周侗摇头道:“冲儿你说的倒是轻松,我听那反贼擅长用计,就你这点人马,能不能撑过白天都不好说!”
只是贼军太多了,虽然箭雨留下了不少尸体,可还是让贼军冲到城下,竖起了云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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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十二明白周侗的意思,不过将乃兵之胆,若是有猛将指挥,便是乡勇、败军也定然能爆发出超常的战斗力。
卢俊义虽然不明白投资是什么,但也能听懂华十二的意思,两人如此开诚布公,也让他放下他心里一块大石,拱手道:“如此,为兄就带人去南门了!”
周侗建议,在城墙根下埋几个瓮缸,防止对方在夜晚挖掘地道。
卞祥这一下令,贼军不要命似的抬着云梯往城墙上冲,迎接他们的就是一轮箭雨攒射。
这时候有人提醒王子腾,这样的地形必须仔细探查,小心行进,结果王子腾把人家一顿骂,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还说提醒他的人贻误军机,若是追不上敌人,那就要拿人家问罪。
砰砰砰砰。
华十二点了头,朝卢俊义问道:“师兄,探马来报说那些反贼从西南方向而来,待会作战我守着西门,你带着那些乡勇守住南门没有问题吧?”
等贼兵退去,周侗、卢俊义匆匆赶来。
其中乡勇和败退下来的边军都是隐患,乡勇没见过战场残酷,没受过正规训练,能发挥多少战力是未知数,至于那些边军,看上去心气儿都没了,若是立即作战,怕不堪重用啊。
那卞祥在对方也跟着他一起大笑的时候,就隐隐觉得不对,在对方抬手之际,便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些木屑犹有余力,同样朝他激射过来。
另外还让王太守去动员城中富户,让他们设置粥棚,施粥给那些城外进来的百姓,省的因为饥饿闹出乱子来。
结果还没到田虎的威胜州,刚到普阳县,就遇到一万多人的反贼骑兵队伍。
明明他射的是对方眉心,结果因为偏移,速度有所减慢不说,射向的位置还变成了卞祥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