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
秦浩平淡道。
“你可知虹桥代表着什么?”
陈苍河又问。
秦浩摇摇头。
其实他想说,朕不知道。
只不过,在这里用“朕”,明显不合适。
“我告诉你,那是恭迎洛水帝国帝王的仪式,而且,只有落水帝国四大学院的院长,以及最高长老,才有资格踏上虹桥走天幕,甚至连姜无道那个老东西,都没资格享这种福。现在本座让你踏虹桥,走天幕……你高不高兴,激不激动,兴不兴奋?”
陈苍河笑着笑着,脸色猛然阴沉了下来。,!
p;丹玄开怀大笑,脸上的骄傲不言而喻。
“我也想过一万种见你的场面,但绝对不是眼前这一种!”
秦浩的心情很不好。
萧晗有秘密隐瞒了自己。
此刻,在这大殿之中有十个老头子,个个吹胡子瞪眼,对秦浩充满了不友善。
这让秦浩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尤其还有一个青年,正傻啦吧唧的对秦浩瞪眼,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这青年只有区区聚元七重。
若不是给丹玄面子,秦浩甚至有种想把这青年一剑砍死的冲动。
“瞅瞅你那眼神,见到我们十大长老,没有半点敬意。而且,还不快快向宗主跪下?”
十长老向秦浩爆喝一声。
刚才他被秦浩用剑架在脖子上,是此生最大的耻辱。
现在满堂都是白袍子的长老。
十长老一瞬间又壮了胆子,赶紧威胁秦浩下跪。
对此,秦浩全当十长老是在放屁。
事实上,这十个老头子,秦浩一个也没放在眼里。
然而,有一人却引起了秦浩的注意。
此人坐在凤璃殿的上方,一身贵气的紫袍,气度不凡。
不用猜也知道,这位必定是姜国南部的第一高手,凤璃宫的宗主陈苍河了。
“说你呢,你没听见是吧?”
“速速向宗主跪下?”
“乡下来的野小子,没有半点教养,不懂礼数!”
“以我之间,他没资格做丹玄长老的徒弟!”
“应该立刻把他赶出内阁,不,是赶出宗门!”
“他祸害了外门,又祸害了内门,还把剑架在老夫的脖子上,实在是胆大包天,目无尊长……常言道,长老的棍下出高徒,先让老夫抽你俩巴掌,教教你如何尊师重道!”
大殿里的老头子们吵个不停,像堆苍蝇!
十长老更是冲了上来,要扇秦浩耳光。
“退下!”
一声轻喝响起,陈苍河挥手朝下方扫了一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