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想就是薛元祐。
迈开腿,我走到薛元祐身边,向他递出了苏打水:
“给。”
我说:“补充一下能量。”
薛元祐看了我一眼,没接过水,只是低下头,拧开自己随身携带的水瓶。
他还赶着去下一场长跑,没和我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我跟着他,走到橡胶操场内圈。
发令枪响,薛元祐直起身体,像是风一样,擦过我的肩头。
我站在人群里,握着逐渐滚烫的水,看着薛元祐的背影,情不自禁地跟着他跑了起来。
太阳底下,他挺拔清俊的背影像是带着些许魔力,促使着我迈动双腿,跟着他的脚步。
我在想,如果人生就像这场跑步就好了,我能和他站在同一起跑线,如果我努努力,说不定还能够到他的衣角。
可惜人生不是一场简单的赛跑,何况我的体能还没有他好,没一会儿就有些跟不上他,只能喘息着停了下来。
终点处,薛元祐第一个冲过了线。
他慢慢往前跑了几米,才缓缓停下来,沿着跑道慢慢走。
班上的人围了过去,众星捧月一般,给他递水、递毛巾,我挤进去,手里还握着那瓶被捂得发热的水。
我看着薛元祐浸着汗的晶亮额头,他刚跑完步,身上没有很重的汗味,反而有一种很清浅的香气,好像只有我能闻到:
“喝水吗?”
我执着地递水,好像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
薛元祐见状,没有说话,只是瞧着我,片刻后他招了招手。
像是逗狗一样。
我见状,拧开瓶盖走过去,将水放到薛元祐唇边。
薛元祐拿起水瓶,仰头喝下,我仰起头,看着水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流经脖颈、喉结,再没入锁骨,晶亮的水划过白皙的脖颈,我甚至有凑过去舔一口的冲动。
薛元祐喝完水,将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示意我带着他往前走几步。
他刚刚跑完步,不能马上坐下,我见状,任由他全身的体重压在我身上,毫无压力地承受了,甚至担心薛元祐不舒服:
“我这样走可以吗?”
“可以。”他刚跑完步,声音还有些哑,但不是那种有气无力的哑,而是穿着粗气的哑,很性感,听的人耳朵一热:
“为什么一直站在跑道旁边不走。”
我一愣,心想薛元祐怎么会知道我一直没走,下意识偏过头看向薛元祐,迟疑几秒,才道:
“因为要做志愿者。”
薛元祐看了我一眼,道:“哦。”
我想了想,又说:“最重要的是。。。。。。我想一直看着你。”
薛元祐不说话了。
我陪着薛元祐,慢慢走了一会儿,直到他松开我,我才和他一起,坐在操场边的阶梯上。
薛元祐高强度运动过,应该是有点累了,垂着眼睛,不说话。
他不说话时也很性感,尤其是现在,侧脸下颌线利落分明,眼神因为疲劳而显得放空,看起来有些冷,不说话时颀长很沉静,淡的没有什么情绪,我瞧着他,总觉得好似隔着雾,在看一朵花。
我看着他的侧脸,许久,才鼓起勇气,道:
“薛元祐。”
薛元祐仰起头来,看着我,风吹过他的额头,将他汗湿的额发吹开,露出瞳色偏黑的双眸,眼神带着些许漫不经心,但眸中藏着的光却晃的人睁不开眼: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