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不要孩子比较好吧。
回到医院,薛元祐爷爷已经休息了。
薛元祐陪我回家收拾东西,准备让我搬到薛宅住。
我其实也没有什么所谓,只要能和薛元祐在一起,让我住哪里都是一样的。
薛元祐家有很多客房,可薛元祐却指定我睡在他的房间里。
对于薛元祐的要求,薛云赋和陈幼真竟然也没有说什么,持默许的态度。
我心想,这不对吧。
我们还没结婚,我就能这么堂而皇之、光明正大地住薛元祐的房间吗?
尤其是每次薛家有客人来的时候,薛元祐介绍我,总是说我是他的同事,搞的他那些亲戚朋友们都以很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搞得我很尴尬,觉得我好像是什么薛宅编外人员一样。
晚上,薛元祐躺在我床边,看杂志,我搓完护发精油,坐在他床边,低声道:“总经理。”
“嗯?”薛元祐将视线从杂志挪到我脸上:
“怎么了?”
“我明天想请个假,去医院。”
我说。
薛元祐翻过一页杂志“身体不舒服?”
“嗯。”我说:“最近感觉肠胃不太好,想去找医生调理一下。”
“行。”薛元祐点了点头。
他没有在我请假去医院这件事上纠结太多,似乎并不怀疑我的说辞。
我也没有告诉他,我明天要去医院做流产手术的事情,毕竟,既然迟早都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让薛元祐知道孩子存没存在过,有什么区别吗?
躺在床上,我关掉床头灯,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耳边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薛元祐将杂志放在床边,关掉灯,随即俯下身来,将我抱在怀里。
我能感受到他的手掌心掀开我的衣摆,落在我的小腹上。
他的掌心温热宽大,带着些许握笔的粗粝,我有些痒,低声道:“要做?”
“不做。”
薛元祐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
“我只是在想,爷爷为什么要让你住在我家。”
“。。。。。。”我睁开眼睛,视线盯着黑黢黢的角落,抿了抿唇,隔了几秒,才说:
“可能是。。。。。。。他希望多一个人陪他说说话吧。”
“。。。。。。。”薛元祐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低声笑了一声:
“或许吧。”
他说:“人老了,难免寂寞。”
“是啊。”我侧过头,伸出手,抱住薛元祐的脖颈,低声道:
“所以我们一定要珍惜年轻的时间。”
薛元祐揽住我的腰,吻了吻我的脸,
“我以为你会说,要多生几个孩子,免得老了寂寞。”
“你不是不想要吗?”
我说:“而且我答应过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薛元祐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说:“你怎么还记得当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