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薛元祐一辈子开心,快乐,幸福,也希望我的存在,能带给他幸福和快乐。
如果他因为我而不快乐,那我宁可不在他身边。
时间一晃而过,两个孩子很快就到了百日的时候。
两个孩子打破了薛家三代单传的魔咒,薛老爷子很满意,特地叮嘱薛云赋,要把百日宴办的好一些。
薛云赋也没让老爷子失望,一掷千金,直接包下了丽思卡尔酒店,邀请朋友和亲戚前来参加。
百日宴当天,金碧辉煌的酒店里人来人往,流水的礼物和礼金送上,薛元祐跟着薛云赋和陈幼真站在门边接待客人,我则坐在专门的休息包厢里,等着薛元祐待会儿抱着孩子出去见客人。
薛玉稹和薛从璋每人脖子上都挂着一个纯金长命锁项圈,一百克重,我都怕把他们柔软的脖子压断了。
但薛老爷子说,这是他们家的习惯,每个孩子出生,脖子上都要挂一个纯金长命锁项圈,我见他老人家执着,也随他了。
到了正午近十二点,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正想起身,薛元祐就推门进来了:
“元昭。”
“嗯。”我仰起头,将孩子递给他:“你抱着孩子出去吧。”
薛元祐定定地看了我一眼,随即道:“你跟我一起出去。”
“。。。。。。。我?”我愣了一下,心中直打鼓,萌生退缩之意:
“这不太好吧。。。。。。”
“走。”薛元祐揽着我的腰,带着我往门外走。
我只好跟着他往门外走去。
酒店的门被两个侍应生拉开,我抱着孩子,一脸忐忑地跟着薛元祐进去。
酒店里差不多摆了三十多桌,走进门,看着面前装饰精致的台面,我微微一愣。
客人们纷纷站起身来,对着薛元祐说恭喜,我不习惯见这么多人,也不习惯这样的恭维,躲在薛元祐的身后,直到他让我在离台子最前面的地方坐下。
主持人上台,说了几句的话,随即请孩子的爸爸妈妈上台。
我坐在台下,抱着孩子,有些懵。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百日宴的流程,都是陈幼真包办的,他也没有告诉我,要我上台,我一直以为我不用上台。
下意识转过头,看向薛元祐,征求他的意见,薛元祐却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将我从椅子上拉起。
我抱着孩子,跟着他往台上走去。
站在台中间,我感受到从四面八方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有些紧张,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孩子,视线追着薛元祐,不敢多动作,怕让他丢脸。
薛元揽着我,站在立式话筒前,轻声开了口:
“各位亲友、宾客,晚上好。”
他正年轻,低沉复有磁性的字句被话筒扩出来,是顶顶好听干净的嗓音声线,听的人心头都开始颤起来:
“欢迎大家来参加我儿子的百日宴。”
台下静了几秒钟,随即鼓起掌来。
我站在台下,看着这些鼓掌的宾客,也能听到几句议论:
“真像他爸年轻的时候。”
“薛大公子旁边站的人是谁啊?”
“不知道,佣人?保姆?月嫂?”
我:“。。。。。。。”
我恨不得抬脚就想下去,却被薛元祐揽的更紧:
“趁着今天这个机会,除了给我两个孩子庆祝百日宴,我还想做一件事,烦请大家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