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拉得很长。
我坐在她背上,没说话。
鞍具随着她的步伐吱呀作响,铁蹄在柏油路上一下一下地敲。
她的呼吸已经喘匀了——刚才路上那波高潮过去之后,她缓过来了。
但跳蛋还在她身体里。
我摸出口袋里的遥控器,拇指搭在开关上。
她的耳朵立刻往后转了转。
“……主人。”
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一点试探。
“嗯。”
“回去……还能吗。”
我没回答。
但我按下了遥控器。
低频。
她的马身猛地绷紧了,步子当即乱了半拍——铁蹄在柏油路上磕了一下,她赶紧调整回来。
“继续走。”
她没说话。但她继续走了。
我让她走着回去。没让她走直线回家。
我在口袋里捏着遥控器,每走一段路就按一下。开一会儿,关一会儿。低频,中档,停了,又开。不规律,不给她的身体任何适应的机会。
她一开始还能撑。
只是呼吸变重,尾巴甩来甩去。
但走了十来分钟之后,她的步子开始飘了。
她的后腿开始在发抖,膝盖一弯一弯的,每一步都像是踩不实。铁蹄在柏油路上拖出细碎的摩擦声,节奏时快时慢,完全稳不住。
我加了一档。
她的身体往前一冲,前腿差点跪下去。她踉跄了两步才稳住,马身剧烈起伏了一下。
“哈——”
她喘了一声,咬着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吞了回去。
我没关。
就让那个震动一直开着,不高不低,卡在那个让她难受又不到顶的位置。
她继续走。
我能看见她后腿之间的位置——黑色针织裤已经被浸透了,深色的湿痕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内侧,在路灯下泛着水光。
跳蛋的嗡嗡声被她的身体闷住了一部分,但在安静的夜里还是清晰可闻,混着她体液被搅拌的黏腻水声。
她湿透了。
从路上开始到现在,跳蛋在她身体里震了那么久,她高潮过一次又被我压住无数次,她的身体早就失控了。
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柏油路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继续走。但她的马身在发抖。从后腿开始,传到马身,传到她的上半身。她的肩膀在抖,手臂在抖,连握着缰绳的手指都在抖。
我坐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汗又渗出来了,顺着她的脊椎两侧往下淌,浸湿了她的黑色针织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