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从腹部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外扩散,传到后腿,传到马身,传到她的上半身。
她趴在地上,整个人都在抖,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在挤我,一层一层地从深处往外推,像要把我的拳头推出去。
我知道她要到了。
我没停。
我继续往里顶。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僵住了。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然后她喷了。
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出来,绕过我的拳头飚射而出,哗地浇在地砖上,溅起一片水花。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像失禁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在地砖上汇成一大摊,灯光照在上面,亮得刺眼。
她嘴里发出一声喊不出来的、被压到极致的嘶鸣——“呜——!”
然后她塌了下去。
整个人瘫在地板上,后腿也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腿之间还在往外淌水,一股一股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慢慢抽出拳头。整只手都是湿的,还在往下滴水。
她趴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
喘匀了之后,她哑着嗓子开口:
“……还要。”
我笑了一下。
我站起来,走进客厅,从茶几下面拿出那个大的玩具——那根仿真阳具,肉色的,底部带着绑带的那个。
她还重新把后腿撑了起来。
我走回来,在她身后蹲下,把绑带扣在她马腹上。
她后腿之间的地砖上全是水,我的膝盖跪在上面,裤子湿了一片。
我调整那个硅胶头的位置,对准她的阴道口——她已经完全合不拢了,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渴了很久的嘴。
“自己坐进去。”
她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的后腿弯下去,往后挪了半步,让那个硅胶头顶住了自己的入口。她慢慢地往下坐——
“哈啊……”
硅胶头撑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她体内全是水,那个东西滑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啾一声水响,像是捅破了一层水面。
她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马身在抖,后腿在抖,连尾巴都在抖。
那个玩具的底部紧贴着她的阴唇,硅胶上全是她自己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全进去了……”
她说。
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像是震惊,又像是满足。
我用遥控器打开了开关。
最低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