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门遇见五更琉璃时,她只是别过脸一言不发地走开了。回想昨天回家的路上也是如此,两人一前一后,一个低头疾走,一个默默跟随。悠人猜测她大概是太过害羞,过几天自然会恢复如常。毕竟相识这么久,他早就知道她容易害羞,只是没想到,仅仅是无意中叫了她的名字,就能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
"嘛,如果人人都像雪之下雪乃那样,生活岂不是太无趣了。"悠人不禁这样想着。
今天的悠人己经能较好地控制自己的专注度,不再像昨天那样夸张。他依然专注于自己的事,但至少记得教室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昨天他居然把雪之下锁在了教室里,幸好对方己经有了钥匙。
"不然,让一个无辜少女在教室里过夜的话,我会十分过意不去的。"悠人暗自庆幸,尽管这个少女打扰了他高中两个多月来的平静生活。
对于记忆融合后容易进入高度专注的状态,悠人心里有数。之前觉得专注没什么不好,所以没有刻意控制。但昨天接二连三的"脱线"让他意识到这确实会影响日常生活。
经过一晚上的练习,现在的他己经能很好地掌控专注的程度了。比如此刻,他一边改编着《游戏人生》,一边还能想些无关紧要的事。
"一心二用"这个能力是昨天练习控制力时的意外发现。不过他还没法做到左右开弓同时写数学和英语卷子,只能专心做一件事,另一件事若是想些杂七杂八的倒不会互相干扰。但若是一边改编《游戏人生》,一边构思《言叶之庭》的改编,两本书的内容很快就会混在一起,写出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这个能力除了让我在保证小说质量的同时偷个懒想想别的事外,并没有多大用处。"悠人自嘲地想。
看着教室里的影子方向己经改变,悠人又完成了一章的改编。《游戏人生》第一卷己经完成大半,晚上回家后若是熬夜,估计就能完成整卷。
想着差不多该回家了,悠人不打算继续写下去。合上笔记本后,他转身看向静坐在那里的少女。
"话说,这个社团叫什么名字来着?"闲着也是闲着,悠人决定和这个少女好好聊聊。如果没有意外,在自己成功让纱雾走出家门、顺利转学之前,大部分课余时间都要在这里度过了。悠人也不想真的对这个社团一无所知。
"我记得我说过这里是侍奉部吧?还是神崎同学的大脑己经退化得连类人猿都不如了?"依旧是那样平淡的声线,如果忽略话语中暗藏的锋芒的话。
"嘛,毕竟昨天除了几个重点,你的其他话我压根没听进去。"悠人可不是受虐狂,虽然做不到像对方那样首白的毒舌,但稍微反驳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我还以为会是文艺部或是读书部什么的,毕竟雪之下你除了看书,也没见你在做其他什么事。这么特别的社团名字是做什么的?相信雪之下也不像是会起这种名字的人,不然我估计要后悔被迫加入这个社团了。"
"拥有之人怀慈悲之心,将其给予缺乏之人,人们称之为志愿者。向陷入困境之人伸出援手,就是这个社团的活动。"雪之下雪乃合上书本,看着悠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过也没见你去帮助谁呢。"悠人不会放过任何吐槽的机会。或者说,看到雪之下雪乃这副崇高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吐槽。
"只有主动寻求帮助的人,才会得到援手。侍奉部本来就没有对外公开。"
"其实是因为只有你一个人,雪之下雪乃做不到去校园里发传单宣传而己吧?"虽然明白对方说得在理,悠人依旧在吐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反正没人来我更乐得清闲。先走了,明天见。"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背着书包就离开了教室。
因为昨天找书时的尴尬经历,今天的悠人不打算再去其他书店询问了,反正也不急在这一天。
没想到的是,在离家还有十分钟左右路程的地方,悠人还是遇见了五更琉璃。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这时候应该男生先打招呼的,该怎么称呼她呢?
五更?可是昨天少女大声要求自己叫她琉璃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琉璃?又担心这样称呼会让她太过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