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做什么?她该不会是想要引诱他,用这种令人不耻的法?子,求他帮她逃出去吧?他该怎么办
裴晋安脸色几变,暗暗咬牙。
就在他尚在纠结之?时,温柔甜媚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世子”
喉结不觉滚了滚,五指悄然紧握成拳。
这个女人真是麻烦!
她要是敢引诱他,他一定鄙夷地奚落她几句,再毫不迟疑地离开这里!
“你转过?来啊!背对着我做什么?”姜青若不解道。
裴晋安深吸一口气,沉着脸,缓缓转过?身来。
“来,帮我把这里画上图案。”姜青若指着她的脖颈说。
裴晋安拧眉怔住,“什么?”
姜青若细细瞧着他的神色。
沉着脸,还一脸不情不愿的模样?,方才说什么都能做,现在不会反悔了吧?
不行!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必须把他拖下水!
视线飘忽几瞬,落在对方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姜青若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
下一刻,不由?分说握住对方的手。
将狼毫笔沾上颜料,塞到对方手中,然后虚虚往自己脖颈处点了几点。
“喏,就是这样?,很?简单的。”狡黠的眸子眨动几下,姜青若轻笑着道,“世子,好好画,越狰狞可怖越好。”
女子的手纤细柔软,肤若凝脂,就那样?毫不在意地覆在自己手背上。
裴晋安僵住,不自在地动了动长指。
半晌后,终于恢复了风淡云轻的神色。
“我不会画。”他无情地拒绝。
“你以前不是喜欢涂脂抹粉吗?这个和那个一样?,很?简单的。”姜青若干脆握紧他的手,片刻后,狼毫笔歪歪斜斜一划,白?皙如玉的肌肤,落下绯红的色彩。
裴晋安咬牙无语:“我什么时候喜欢涂脂抹粉了?”
“我第一次见你,你脸上的脂粉足有半寸厚,”他的手似乎有些不稳,姜青若耐心地指挥着,还不停地说道,“你不是还经常与吴二一同?出入青楼吗?给姑娘描眉,画花钿之?类的,你应该很?懂吧?你就当做在画一种特殊的花钿,只是这种花钿很?丑,特别丑,像天生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