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能有什么伤心事?”胡尔雅不知好歹地追问。
月云一本正经地看着胡尔雅:“主子在园子里看到胡姑娘向陆大人倾诉情意,就想到了当年闹市惊马的旧事,感叹物是人非,为此伤神,胡姑娘没遇着主子吗?”
“你去找陆大人了?”程母转睛看向胡尔雅,“我不是说不许你擅作主张,等我和你姐姐商量过再议此事吗!”
胡尔雅没料到事情就这样败露,楚楚可怜道:“婶娘,不是我去找三公子,是。。。。。。”
“住口!”程母斥责道,“陆大人是奉皇命来辰阳,连我都要尊称一声陆大人,你一口一个三公子,像什么样子!”
“可姐姐也。。。。。。”
云销一直按着区明的手臂,就是不想让他冒冒失失说出什么话,把局面搞得更僵,但胡尔雅惺惺作态,区明性子直,真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大夫人是公子长嫂,称呼什么都是使得的,姑娘怎么能和大夫人相提并论?”
区明嗤笑,“再说胡姑娘扯谎也要讲究场合,我可是亲眼看见你非要让我们公子跟你离席的,又把我们公子带到偏僻小路上,扯着大夫人找公子的幌子,为的是自己的私心,现在还反咬一口,这算什么道理!”
“胡闹!”程母呵斥道。
“别闹,阿朝。。。。。。”
陆怀远身上汗如水洗,木质柜门已经被他完全推开,两个人暴露在夜色中,他被按在柜子内壁,领口被扯松。
薛朝暮眼睛湿漉漉的,她可怜兮兮地望着陆怀远,一手扯住他的领子,一手搭在他颈侧。
“好渴。。。。。。”
陆怀远扶稳她,分神听着外面的动静,低声哄她:“我去给你倒水喝,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薛朝暮仔细盯着他,柔软的唇毫无征兆地再次凑上去:“我不要水,我要这个。”
第68章喜欢戏文
月云见程母的注意转移到胡尔雅身上,索性火上浇油。
“胡姑娘这些日子一天三趟往咱们院里跑,说着是来给姑娘问安,但每次一来,她身边的佩儿都想方设法地打听陆大人的消息,想来胡姑娘是不知情的,但是身边下人不懂规矩,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姑娘不懂礼数,把未婚嫁的公子小姐往一块凑呢。”
这席话拿捏准了程母的心结,做母亲的,见不得任何不利于子女的事情发生。
程母听完这一席话,果然大怒,当下就让人把佩儿关起来,指着胡尔雅就是一顿数落。
月云等程母发完脾气,又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夫人不必为小事动怒,下人犯了错自有家法罚,夫人心里惦记着姑娘,咱们心里都明白。”
“不过今日咱们在这院子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姑娘也没出来说句话,想来是还伤着心,怕和夫人见面垂泪,夫人不如先回去,等明日姑娘酒醒了,定然是会去给夫人问安的。”
程母对月云十分满意,她轻轻拍着月云的手,叹息道:“你是个知心的好孩子,有你在煦和身边我是放心的。问安不问安的有什么要紧,只要煦和好,我什么都好。”
程母又往房内看了一眼,才忧心忡忡地离开,胡尔雅心中含怨无处说,紧跟在程母身边,半刻也不敢落下。
区明对月云刮目相看:“小丫头,厉害啊,从前遇到事就知道往华阳身后躲,这都能独当一面,给咱们破局了。”
“是主子教得好。”月云一说话脸就红,“主子教我遇事不决,不如浑水摸鱼,把水直接搅混,再难办的事情也好办了。”
“你这不是把胡姑娘给拉下水了吗?”区明伸着脖子往里看,“奇怪了,怎么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歇下了能有什么动静?”月云压根不知道陆怀远在里面,“你们怎么在这里,不用跟着三公子吗?”
区明插科打诨地跟月云胡扯,他忽悠着月云往外去,临走前又狠狠剜了云销一眼,作着口型对他说:“别乱跑!”
云销嘴角还隐隐作痛,他没喝酒,唇齿间却萦绕酒气。
他回想着刚才在房顶上的激荡,心里又高兴又懊悔,怕华阳只是一时兴起,酒醒之后,今晚的亲吻就成了酒后失态。
云销还想说些什么,华阳却兀自转身离开。
他一个人怔怔站在原地,身后的卧房内还是一片平静,外面闹了这么久,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云销莫名对屋内二人生出惺惺相惜之感,他试着叫:“公子?”
房内半晌没动静。
云销站到窗边,又喊了一声:“公子!”
窗子倏地被推开,陆怀远耳根到脖颈都是红的,那引人遐想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衣领之内。
云销只看了一眼,就急忙避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