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他捏紧拳站在原地,嘲弄地看着自己。
她在问的,竟然是和薛彻的姻缘吗?
自己算什么?
第83章擅自离府
僧人淡然一笑:“薛大人命途跌宕,往后贵不可言,施主不必忧心。”
僧人说完就走,薛朝暮站在原地细细揣摩僧人的话。
贵不可言。
怎么样才算得上贵不可言?
若是薛家没有落难,薛彻就是下一任的安成侯。
难道日后薛彻还能超越父亲的功绩,更上一层楼吗?
她哥哥不是碌碌无为之辈,若是得了机遇,登阁拜相也不是没有可能。
薛朝暮猝然回头,就看到陆怀远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怀远躲着目光,没和她对视:“刚刚。”
“怎么也不叫我,我都解完签了呢。”
“看你在想事,没打扰你。”
陆怀远脸上连个笑都没有,薛朝暮困惑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这里的高僧怎么说?”
薛朝暮挑着眉梢:“高僧说你对我用情至深呢,我可要问问三公子,这高僧说的是准还是不准呢?”
陆怀远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和刚才来的时候判若两人,薛朝暮觉察出他不对劲,刚想问他,他却忽然转身要走。
“准的。时候不早了,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做。”
“不是说明天做吗?”
薛朝暮愕然,他们才刚来不久啊。
陆怀远却说:“早日了结,早日回京城。”
这样她就能去见自己想见的人,不用这样遥遥地挂念,来寺庙也不忘为他求签了。
陆怀远一连数日没出门,不见人,心里憋闷,却又不舍得去质问薛朝暮。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对她来说究竟算什么?
她说爱他,却把薛彻横在两人之间,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拔不出,钝痛溃烂。
薛朝暮站在院子里,愁眉苦脸地看着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