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销知趣地把人都赶到一边,就留两人在马车里。
“怎么又不说话了!”
陆怀远百口莫辩,也来了脾气:“不是你让我闭嘴。”
薛朝暮头脑发涨:“让你说,你对我到底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咱们才能解决不是?”
“我没什么不满。”
“没什么不满你生的哪门子气,为着什么?为了薛彻?”
“没生气。”
薛朝暮根本不管他狡辩:“在积香寺的时候,你是不是早就来了?你听着我帮薛彻问签了?”
陆怀远自嘲地笑一声,不想回答。
薛朝暮用力捏着他的脸:“问你呢!”
薛朝暮本来以为两个人说清楚彼此的心意之后,陆怀远就不会再为薛彻这档子事挂怀。
谁知他不仅记得更深,还憋在心里记上仇了。
“我说我是来问姻缘的,你就觉得我说的是和薛彻的姻缘?”
陆怀远被说破心思,眸里有了恼怒的情绪:“不然呢?”
薛朝暮气得发笑,她瞪着陆怀远,一口咬在陆怀远唇上,直咬出血。
陆怀远唇上冒着血珠,他固执地询问:“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薛朝暮有些愠怒:“你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我明白,就是因为明白,我才不知道我对你算什么?”
陆怀远看着她,“为什么帮薛彻求签?”
薛朝暮仍旧不愿意告诉他是薛二。
陆怀远对薛二一直都有愧疚,陆怀远若是不知道这一切,日子久了他或许就不会总想起这件事。
但陆怀远若是知道她就是薛二,他们要岁岁年年常相见,陆怀远就永远也忘不了,他永远都对她有愧。
薛朝暮不想陆怀远一辈子都背负着这种情绪。
“我临行前答应过道安,替她去帮薛彻求个平安。”
“那时候我们还在京城,怎么能欲知后事,知道后来会去到平昌?”
“邓遥在平昌,辰阳和平昌相邻,你到了辰阳总是要去拜访邓遥的,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她言之凿凿,陆怀远虽然疑虑,但无话可辩。
薛朝暮揪着他的衣领:“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