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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彻悔恨地流出泪,“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在那虎狼窝里,阿朝,你不记得哥哥跟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是吗?”
“我没忘。。。。。。”
薛朝暮泣不成声。
她小时候最贪玩,总是和家里旁支的弟弟们打架,可她没男孩子们力气大,自己又倔着不肯认输,总是顶着一张大花脸跑回来。
每次都是薛彻把她拎回院里,给她擦干净脸,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带她杀回去,好好出一口恶气。
那时薛彻会戳着她的脑袋,满脸恨铁不成钢,但又拿心尖上的妹妹没办法。
“疼也活该!谁让你上赶着去打架了,你又不是没哥哥,受了什么委屈跟我说不就行了?用得着你自己去动手吗,搞成这样难看死了!”
“父亲没了,玉锦走了,连晚秋都入宫去了,你们都走了,你们要我怎么过,留我一个人在这府上,我是恨,我怨你,可是我更想要自己的妹妹活着啊。。。。。。”
薛朝暮手腕火辣辣的疼,她擦干眼泪:“我回来,哥我回来了,我以后都不走了,咱们一家人在一起,等到咱们家翻了案,我就离开陆府,我陪着你和松儿,再也不走了。”
“翻案?你留在陆家是为了给咱们家翻案?”
“父亲枉死,咱们家被削官霸爵,晚秋也被迫入宫去,咱们家落得这般境地,难道不该讨回一个公道吗!”
薛彻却道:“你离开陆家!这些事自然有我去担,你不能以身犯险!”
“哥!”
“少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在陆家就是羊入虎口,我在京城就听说你和陆怀远在辰阳遇刺,我还没问你是怎么回事呢!陆怀远重伤昏迷,你怎么样,你——”
薛彻这才看见薛朝暮一直捂着手腕,他慌张地翻开她的袖口,“怎么了,伤到哪了,让我看看!”
薛朝暮手腕上被划得深,反反复复地一直不见好,就才结一层薄痂,被薛彻捏得发红,旁边还赫然留下几道指印。
“怎么伤成这样,我不知道你。。。。。。”
“不碍事。陆怀远护着我,还有三个朋友一直跟在我们身边,我伤得不重。”
薛彻满眼心疼:“在家的时候何曾受过这样的伤!陆怀远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跟在他身边就是把命放在放刀尖上悬着,我来想办法,把你接出来。”
薛朝暮小声说:“其实陆怀远对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