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此人不是房太傅,也不是沈丞相,我虽然没有和陆怀远挑明说,但事实摆在眼前,陆修的嫌疑最大。”
薛彻皱眉反问:“我们和陆修没仇没怨,先前和陆家还有婚约,我们倒台对他也没有好处。”
“好处倒也有,就是划不来。借着长姐的事情栽赃咱们家,也算是给陆怀远铺路,陆怀远扶摇直上,往后能有比咱们家更合适的联姻,对陆修也是助力。”
薛彻迟疑:“若真是陆修,陆怀远何必再追查?直接把咱们家案子钉死不就行了,再者陆怀远就算不查办咱们家,有太傅给他撑着,往后有的是机会往上走,陆修——”
“但也说不好,人心变化莫测,兴许还有咱们不知道的事情,若真是陆修。。。。。。”
“这些事可以往后慢慢说,我先问你,你一心查旧案,想过自己以后的归宿吗?”
薛朝暮茫然:“什么归宿?”
薛彻一拍大腿:“当然是你的终身大事,你现在的夫君我没见过,他对你怎么样,可曾欺负你?”
薛朝暮不动声色把手臂背身后:“。。。。。。挺好的。”
若是薛彻知道陆省对她大打出手,恐怕今晚就是拼着和陆家撕破脸,也不会再让她回去。
“当真?”
“千真万确!”
“那你和陆怀远?我是说以后这些事情都结束,你怎么打算的?你不会想着留在陆怀远身边吧?”
薛朝暮却说:“那有什么不可以?”
薛彻气急败坏:“当然不行!今非昔比,你现在是他长嫂,你和他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就算以后和陆家大公子和离,你也没法和他长相厮守?”
“薛朝暮!你不会是鬼迷心窍,宁愿没名分也要跟在陆怀远身边?!”
薛朝暮偏过头,没作声。
她目光挪向窗外,已然夕阳西下,算着时辰陆怀远也该来薛府接她了。
“当然不是。”
薛朝暮想和陆怀远在一起,她想堂堂正正地和陆怀远在一起。
“你做什么梦呢?”
“你就非要陆怀远不可?”
“薛朝暮!听到我说话没?你要是对陆家大公子没情,就找个机会跟他和离,回咱们家里来,姑娘家家的有家不回,在外面算怎么回事?”
“。。。。。。”
“你找什么呢?”
薛朝暮从床底下拖出来一只大箱子,拽过薛彻的衣服把箱子上的灰给擦干净,在里面翻来翻去,从最底下取出一画轴。
她满意地抱着画轴站起身,薛彻自觉地跟在她后面收拾残局,把箱子里东西归置好,箱子推回床底下,才凑过来看。
“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