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些不堪之事。”
陆怀远冷冷地看向萧湖茵,“倒是四弟妹,你这些日子在家中侍奉母亲,听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京城里的传闻你倒是打探得清清楚楚,不简单啊。”
萧湖茵最欺软怕硬,况且她不知道陆怀远手里到底有没有她勾结山匪的证据,哪里还敢再像刚才一样张扬跋扈。
陆省沉默好一会儿,才伸手拍着陆怀远的肩头:“瘦了,伤好了吗?”
“已经大好了。”
陆省垂着眼睛,似乎有些懊恼:“是我鲁莽,听信谣言,委屈你们了。”
“积毁销骨,众口铄金。有人天天在大哥身边撺掇着,也不能怪大哥一时想错。”
陆省长叹一口气,似乎有话想说,但他对上薛朝暮冷漠的神情,什么都没说出口。
“行了,回去吧,路上走了这些天,都好好休息,有话咱们明天再说。”
陆怀远向陆省揖礼,他侧眸看薛朝暮一眼,没多说什么,就孤身往竹轩的方向走。
薛朝暮想问陆怀远怎么没去薛家接她,但也没办法跟着他走,她抱着手中画轴,转身要离开。
“等等!”
话音方落,萧湖茵就冲到了薛朝暮跟前,薛朝暮躲得快,没让萧湖茵碰到自己。
但萧湖茵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伸手抓住薛朝暮手中的画,用力一扯,那画就倏地展开,继而被断成两半。
陆省死死盯着那幅画,眼底霎时间被烈火灌满。
“夫人!”
月云没找到陆怀远,刚赶回来就看到黑鞭如水蛇,在空中划出呼啸声,劲道十足,往薛朝暮身上打。
第90章不劳挂心
月云扑上来想给薛朝暮挡,但她离得太远,根本来不及护住薛朝暮。
说时迟那时快,一双有力的手接住鞭,鞭子的尾梢一甩,抽在陆怀远白净的颈上,瞬间就生出一条狰狞的红痕。
“放手!这不关你的事!”
陆怀远身上的伤才好,脖子上就又被抽出这么一条印子,薛朝暮手里攥着半截画,瞬间怒上心头。
“陆省!”
“程煦和!你竟然真的敢,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