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就算我说错话了。”
“什么叫就算你说错话!就是你说错话了!你把话收回去!”
陆怀远仍旧执拗地一言不发。
薛朝暮气急跺着脚,抱着膝盖蹲下来,呜呜咽咽哭得更厉害。
陆怀远手足无措,他搓着手指,仓促地蹲在她面前:“你,你别哭了,我说错话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哭啊。。。。。。”
陆怀远用手指拉她衣袖,薛朝暮却把他甩开,她遽然站起身,扭头看看四周。
正在陆怀远以为她生了气,要回房去再也不肯理自己的时候,她却脚步一转,抱着被撕成两半的话,气鼓鼓地往竹轩去了。
竹轩内,云销和区明站在外面,大气都不敢出。
陆怀远老老实实地坐在圈椅上,一动不动地任凭薛朝暮给自己上药。
她像是被气恼了,手上力气也没个轻重,本来颈上也没被抽多厉害,却被她按得生疼。
“说!”
薛朝暮把小瓷瓶重重放在桌子上,像审犯人一样叉腰站在他对面。
“你说!为什么不去薛府接我,还说这种薄情话!”
她眼眶还红着,刚才陆怀远冷不丁一句话就像是直接扎进她心窝里,刺得她毫无防备。
陆怀远低声解释:“我去了。”
“你胡说!只有月云在门外等我,根本就没看见你。”
“我一直跟在车后面,回府里也一直跟着你,不过华阳不在,你和月云都没察觉。”
薛朝暮赌气地说:“分明是我让月云去找你的,你就是花言巧语,想着法的骗我,现在回府上了,你用不着我了,又要把我丢开。”
陆怀远怕她再哭,语气放得缓:“不是我,我没丢开你。”
薛朝暮却说:“那难不成是我先不要你的?那话又不是我说的!”
陆怀远心里憋着气,却找不到口子宣泄出来。
薛彻,又是因为薛彻,他们每一次吵架都跟薛彻脱不了干系。
他不是没问过她和薛彻的关系,甚至连她就是薛二姑娘的荒唐念头都想出来了。
但她一直模糊其词,又和薛彻关系暧昧,这让他怎么能不多想,怎么会不多想?
“陆怀远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在南边和我说的那些话,现在就想摆脱我,让我走得越远越好!”
陆怀远矢口否认:“没有,我没后悔过!”
薛朝暮越过桌子走到他跟前,刚想再说话,眼角却瞥见他手边放着一个很大的锦盒,倒像是想送给谁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