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那边挪:“舍命陪君子。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了?”
薛朝暮也纳闷:“邓夫人给我下帖子,请我过来。”
陆怀远转头看向邓遥,邓遥抿唇忍着笑,连连摆手:“冤有头债有主,这事我事先不知情,跟我可没关系。”
府里一前一后走出来两个人,房仲恩赌气地不看邓遥,目光落在薛朝暮身上,看了又看却没让人进来。
房云姜瞧邓遥淋成那个样子,知道他病还没好,心疼又不敢说,撑着伞走下台阶,挽着薛朝暮往里走。
“我和父亲正说着呢,阿朝来得巧,一个月没见,我瞧着阿朝气色比上个月更好。”
房云姜说着给陆怀远使了个眼色,陆怀远跟着往前走,独留邓遥一个人站在雨里被淋得狼狈。
邓遥捏着袖角,心里发虚不敢抬头看房仲恩,也不敢贸然上前,只瞧一抹鸦青色的袍角从他身边溜走,自己膝窝没防备就挨了一脚。
“我去,陆。。。。。。”
陆怀远一脸无辜地回过头,看邓遥在雨里被自己呛住,弯着腰咳得耸肩勾背。
“邓大人没事吧?”
他这一脚踹得实在,自己差点就脸朝地倒在地上了,膝窝还隐隐作痛,他忍着疼说不出话,朝陆怀远干瞪眼。
薛朝暮给太傅见过礼,神情自若地接过话:“都是当时在府上夫人照顾得好,要不哪能好这么快。。。。。。我瞧邓大人面色不佳,是病着呢?”
房云姜瞥一眼房仲恩,故意说:“可不是吗?在路上就惦记着赶紧回京来给父亲贺寿,染了风han,还吃着药呢。”
房仲恩斜眼看邓遥,陆怀远倒是把人挡了个结实,他就只能看着人可怜兮兮地跪在雨水里,浑身被浇了个透,连把伞都没有。
他不让人进府,可没说不给人送伞啊!
他心里是憋着气,但毕竟人还病着,要是真淋雨淋出个三长两短,受苦的不还是自己的女儿?
“陆怀远!你杵那干什么,还不滚回来!”
房仲恩知道这哥俩交情好,想着陆怀远总该把人也从雨里拎出来,岂料陆怀远颔首一笑,装听不懂,提步就往回走。
房仲恩一甩袖,瞪着眼气得说不出话。
薛朝暮瞧着时机,笑着对陆怀远说:“邓大人奔波辛苦,你也是,怎么不知道给大人送把伞?”
陆怀远摊手无辜道:“老师不让啊。”
房仲恩当场急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您不是说我和邓大人不熟,不熟管他干什么,我谨遵师命,哪犯得着给他送伞呢?”